“去跟阎王说吧!”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至少也可以据之前的行为判断,是帮派的支持者。
“啊啊啊啊!”
蝮蛇帮成员被丟了出去,掉在地上,摔到吐血,机械沙漠蛛高高扬起一只鈦合金步足,对准他的肚子就扎了下去。
“咿啊啊啊啊!!”
那人被扎了个对穿,连脊椎都被踩断,发出骇人的惨叫,很快断了气。
这就是沧源的表態。
“还有哪个混社团的想要现眼?来吧,赶紧跳出来。”
沧源士兵的这句话说得没什么感情波动,但在其他混杂在人群里的帮派成员听来,威慑力简直拉满。
其中心理素质不太好的,当场颤抖起来,就连走路姿势都变了。
“你又是怎么回事是?为什么发抖,我刚才的话说到你了吗?”
“啊?没————”
“上衣脱掉一下。”
“不是!我我我我!”
“脱掉检查一下,没问题就放你走,我再说最后一遍。”
对方只好一边发抖,一边停下接受检查,平日里引以为豪的帮派纹身隨之显现了出来。
“行,我就知道,又是一个。”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想死!!!!”
这一位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尼玛!
发抖都不让!
还有没有天理了!
剩下的帮派成员只能竭力维持镇定,竭力维持动作不变形,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有些害怕到眼泪就快要出来,还有些人走著走著,裤襠里飘出浓浓的尿骚味。
而那些平日里饱受帮派成员欺负的平民们,此时胸中都涌现出一股爽感。
不赶眼色的东西,活你该!
倒是继续器张啊?
继续瞪我啊!?
他们走得愈发有底气,愈发昂首挺胸。
就这样,两个小时后,鲁夫安全地走回了家。
“天啊鲁夫,你可算是回来了!城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母亲赶紧迎了上来,首先检查確认儿子没受伤。
这是一间不超过20平米的公寓,代表了极乐岛绝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
“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
鲁夫扭头看向电视,只见平日里聒噪无比的恶魔號角电视台已经停止正常播放,所以家里人才不知道最新情况。
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父母。
“这这这————”
乾洗店长老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我们可怎么办,这么说沧源的大军已经在路上,战爭估计几小时后就会全面爆发!”
同其他人一样,鲁夫家並没有太多食物储备,哪怕是压缩饼乾和蛋白糕罐头,也就只够支撑个一周左右。
鲁夫想了许久。
“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动身去刀锋区,去沧源的占领区!我听朋友说过了,去了那边之后,只要每天劳动8小时,就能领到非常好吃的食物,还有衣服和日用品!”
“————你这朋友,说的靠谱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去试试!”
“可是城里已经快接近戒严的状態了啊!我们怎么去?隨便上街会被沧源当成敌对目標的!”
“可现在战爭还没开始!”鲁夫说,“之前沧源承诺会对希望前往刀锋区避难的人提供庇护,既然还没开战,那这承诺就应该还在生效中————
“有了!我们去找最近的沧源站岗士兵,说明情况。”
“可咱们家的店怎么办?”
“这种时候就先別管了,安全最重要!”
“也是————”
老爹一拍桌子。
“好吧!就这么干!”
“那我赶紧去收拾行李。”母亲动身。
鲁夫叫住了她。
“不用!我那个朋友说了,到了那边什么都有,只带隨身的东西就行,带太多行李的话就太明显了————反而容易惹上麻烦!”
这里说的惹上麻烦,自然是被当地帮派注意到。
几分钟之后,一家人收拾得七七八八,可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管辖这一片的蝮蛇帮干部的声音。
正如陆渊所遇见的,经过最初期的震惊和不知所措后,极乐岛的帮派社会结构,还是恢復了正常运转。
在“五宗罪”的指挥下,开始发挥职能。
蝮蛇帮干部带著两三百小弟,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鲁夫一家所居住的回字形超级公寓楼中庭,仰著头,举起电喇叭。
“来来来,所有人都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