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渊大致能想到这个问题的解决之道在哪里。
“我知道了。”
他回到自己的舰队指挥官室，把克拉图同学单独叫了过来。
“如何，尊敬的智序共识体异端使者，我最近的表现，在你看来还合格？”
“以人类文明復兴者的標准，总体认可度91.9%，很高。”
克拉图点点头，坐到陆渊办公桌对面。
“那可以请你按照约定，透露些有关机械飞升的奥秘吗？”
“肯定。”
卡拉图花了一秒钟开启对应进程，组织语言。
“首先需要確定的是，机械飞升绝不等同於躯体改造，它是真正触及到生命本质的飞升改造。
“躯壳，並不重要；放下躯壳，才能真正拥抱飞升。”
真这么玄乎？
陆渊换了个姿势，坐直了些，仔细聆听。
“机械生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格”，自我认知既不是当前您所看到的这副物理身躯，也不是具象的大脑，或者说中央处理器，而是运行在其中的抽象的程序。
“我们是完全虚擬化的生命，您一定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將自己的身躯称为平台”，这已经表明了我们对於物理身躯的轻视態度。任何有物质实体的运算器、存储器，以及为它们提供保护和运输的硬体，都只是可以隨时更换、隨意捨弃的平台”，只有纯粹的精神才是真正的机械生命。”
“但经过了数字生命化的义体人，好像也是这样。”陆渊说。
“不。完全不一样。”
克拉图坚持强调。
“我打个比方吧，”他指了指陆渊手腕上的智能手环。
“您这台设备上，有多少个app？”
“应该几十个，不过百。”
“那么，按照智序共识体的概念，进行类比，其中的每一个app，都可以看做是一个程序子体、一个机械体生命。当前我这个平台上总共安装了275110个程序子体，其中108795个正在运行之中，它们加在一起，才构成了您所认识的克拉图。
“自然，这些程序可以被任意开启或关闭。那样的话，我的性格、能力都会发生对应的改变；程序子体也都可以复製粘贴，或者分割传输到多个平台上，同时运行。
“最低限度下，我只需要40余个进程，就能保障基本的智慧生物功能。”
原来如此————
陆渊有点听懂了。
他莫名想起了《光环》里的一种生物，它们是由大量蠕虫组成的人形生物体，其中每一条蠕虫都可以单独存活、活动，但是智力和力量都很有限。
只有组合到一起之后，才会变得聪明强壮。
智序共识体公民，与之其实很相似。
“这个概念对绝大多数智慧种族来说都很陌生，”克拉图继续道，“根据我对人类文化的了解，只有古代东方文化中对魂魄”的理解与其相似，人有三魂七魄，丟失其中的一魂或是一魄后，依然可以继续存活，只不过————”
“性情会改变，生命能量也会减弱。”陆渊替他补上。
“没错。”
“这好像跟人类研发ai的路数不一样啊————”陆渊感嘆，“更加的原教旨，更加硬核。”
“肯定。的確不一样。”克拉图说，“你们人类企图通过机器学习或是复製人类神经网络的方式，让机器儘量模仿自己、贴近自己。
“恕我直言，这条路走得通，但上限不高；智序共识体则致力於拋弃固有框架，突破一切有机体的限制，发挥出机械生命的所有潜力。”
“也许你们才是对的。”
陆渊默默点头。
“总之別的先不探討，你刚才说经过机械飞升之后，就可以分割自己？这是不是就相当於一心多用？”
克拉图予以肯定。
“肯定。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把自己好战、残忍的人格切分出去，移植或者串流到专职战斗的平台上，本体继续工作。
“这对应著你们人类的人格分裂，只不过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一种罕见的精神病態，而是生命体的一种常態。以智序共识体的技术，可以隨时將复製、切分的“人格”完美归一，恢復如初，避免不必要的物质和能源消耗。”
这就对了！
要的就是这个！
只要有了机械飞升，让海员玩家们多搞几个复製体，操舰人数就能大大减少！
过去无法实现的一心多用，未来对机械飞升玩家来说，只是一种本能而已。
这其实就像是早年间的《彩虹六號》，或者《盟军敢死队》，玩家们也並不陌生，只是当时做不到同时操控所有人物罢了。
当然，对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