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克洛伊知道这个“冒险家”是干什么的了。
只能说鲁恩社会上对因蒂斯人有刻板印象多半是理由的一一打扮的枝招展向,口灿莲,然后终於露出了真面目:搭汕。
还以为他没有见面就露出那种痴汉一样的表情,是因为真的不在意呢—好吧,这只能代表他足够有修养。
克洛伊轻笑一声:“第一次见面,不合適吧?我们甚至连相互的名字都不知道———”
“塞浦洛斯·索里恩。”冒险家夸张地后撤一步,弯下腰,一手抚胸,向克洛伊行早已经过时,但在浪漫主义者眼中正是流行的礼仪,“我喜欢你那铂金一样的秀髮,这寓示著高贵、谦逊与品质,你一定有自己的故事一一我愿意用最醇香的美酒,换取一开眼界的机会。”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因蒂斯的社会风气和鲁恩確实天差地別—鲁恩人哪有说话这么直白露骨的。哎,果然还是接受不了,现在看来恐怕教父才是因蒂斯人中的异类。
克洛伊挑了挑眉头,正要回绝,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寻思了一会。
过了几秒钟,她才试探著说:
“索里恩,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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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浦洛斯拋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索里恩,听起来像是“索伦”的变种一一无论是在鲁恩,还是在因蒂斯,或者別的什么国家,
都有著让大贵族的分家成员换一个姓氏的传统。
只有最高贵的人才配拥有高贵的姓氏。从第四纪走来的大家族往往已经发展了几千年,总有开枝散叶,或许血脉已经延伸到上方人不止。
正统的血脉不会允许已经和家族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继续沿用代表王族、皇族的姓氏,於是就出现了变种一一在一些公爵、伯爵的家族中同样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就像是克洛伊合作过的“贿赂者”帕特里夏·霍伯特,他就是霍尔家族的分支成员,因为血脉不够接近正统,所以改变了姓氏。
或许这就是这位塞浦洛斯有机会得到“隱秘之事”的底气。
克洛伊瞬间就改变了主意,甜美一笑:
“这倒是让你说的话有了不小的说服力,我也有兴趣了一一带路吧,记得由你买单。”
塞浦洛斯笑道:“那是当然,在因蒂斯,可没有让美丽的女士买单的习俗。”
他带著克洛伊向广场一边的街道走去。他们越过了那些把圆桌摆在门外街道上,热闹非凡的酒吧,继续向著城市的中心走去一一那里有一个金灿灿的屋顶,根据克洛伊了解的有关因蒂斯的信息,很轻易地就能推断出来,那是属於“永恆烈阳”的教堂。
因蒂斯共和国官方支持的信仰只有“永恆烈阳”和“蒸汽与机械之神”两个,后者基本上只在工业城市的影响力更大一些,而法林作为迷雾海群岛的首府,其支柱產业与拜亚姆类似,都是香料与经济作物的种植园,受到“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关注度並不高,主要还是由“永恆烈阳”作为信仰。
一边走,塞浦洛斯一边寻找著话题:
“你似乎是第一次来到群岛?”
克洛伊侧过脑袋,看了他一眼,轻笑道:
“是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呢———”塞浦洛斯挠了挠头,视线投向克洛伊身上那与衣著的简练风格相当不符的枪套一那是克洛伊经过恶魔化之后,经歷异变的物品,满是畸变,张牙舞爪,看上去就相当可怖。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本来想说,像你这样的女士在群岛没有什么地方不需要注意但是你好像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普通小姑娘。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克洛伊知道他在看什么地方一一她只是莫名感觉这种不属於人类的风格相当炫酷,因此没有更换自己的装备,谁知道竟然还能起一些威的作用也对,正常人谁能想出来这种怪东西怪设计,被当做什么强力的神秘物品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耸了耸肩,没有纠正塞浦洛斯觉得枪套有不小的秘密这种想法,只是说道:
“克洛伊·弗孔,叫我克洛伊就行。”
“弗孔?”塞浦洛斯眼前一亮,“还以为你是对因蒂斯语相当熟练的外国人,没想到居然是本国人·啊,您这优雅的举止和平淡的性格,让我一位你是鲁恩贵族培养的小姐呢。
“越来越好奇你的过去了一一能形成这样的性格,你的身后一定有引人入胜的故事。”
某种意义上,猜的很对。
克洛伊只是笑笑,没有纠正塞浦洛斯已经跑偏的猜测,只是跟著他继续向城市中心的大教堂走去一一旁边的街道越来越繁华越来越热闹,装潢也愈发靠近刻板印象中因蒂斯建筑的奢华模样。
“永恆烈阳”同样是“商业与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