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金丝雀
    第346章 金丝雀

    拜亚姆,客运码头。

    夹杂著春雷的雨刚落完,中午的太阳从乌云后出来,空中架起了一道七色彩虹云。

    港口,一艘船靠岸。了十几天的水手们从船上涌下,踩在港口上。

    一位头戴红帽子,穿著打有补丁皮靴的年轻文书站在船栏后。

    他是这艘货船的乘客,学业有成,回拜亚姆港口的家,有人介绍了他一份文书的工作。他自认为熟练掌握三种语言的自己,怎么说,也不能和一群半文盲的水手一起下船。

    当然,这里的半文盲,指的是不能熟练掌握第二种语言的读写。

    直到他认为空气足够清新,这位文化人才慢悠悠,迎著最后留守在船上的水手不耐的目光,走下船满意地望向空荡荡的码头。

    空气中没有那些粗人的汗臭味,这一定是这一周以来最美好的一天。

    就在这时,一个皮肤红中带黑,一看就是长年奔波在外的土著人热情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先生,听一听你的脚步了。”

    红帽子文书皱了皱眉头,挥手驱赶:

    “不用费劲了,我的家就在拜亚姆,有人来接我。”

    “不是,先生,补是的!”土著的热情丝毫不减,一点不像是得知没有生意的样子,“『金色睡莲”最新推出的活动,不管怎么说,您也看一看了。”

    说著,他把一张三摺叠,裁剪精细的传单不由分说地塞进红帽子文书的手中,丝毫没有任何继续推销的样子,便转身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標。

    红帽子文书本想当著他的面把传单隨手扔掉,以表明自己坚决不落入圈套的决心,但那土著的行为却让他愣了一秒,传单也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留在了手中。

    金色睡莲那个仗著自己“正规”,抽成高到离谱的赌场,不知道究竟是谁愿意去那里面。

    简短的对话,唤起了他对家乡的回忆,想起了拜亚姆最繁华的那条商业街上,那一朵惹眼的金色莲招牌。

    我又不是那种赌徒··红帽子对那些天真做著不劳而获就能大发横財的梦的人保持之以鼻。

    不过-那里“舞厅”小姐们的服务倒是不错,呵,和“红剧场”那里为满是粗鄙下人的环境天差地別。转念一想,他又鬼使神差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传单。

    一瞬间,他的视线就被牢牢吸引了。

    传单上没有什么赌场、金幣的粗俗画面。

    映入眼帘的,是在幽暗的环境,以及一双被锈跡斑斑的手,吊在根部朽烂的木桩上的白皙小手。

    第一眼看上去,他便觉得这双手的主人必然高贵,皮肤细腻,白里透红,指甲则是健康的粉红色,手指纤细而匀称。

    他甚至已经怀疑这细嫩的素手究竟该是如何糯软,该是如何温润·

    但它们却被牢牢拷起来,无助地套拉著,手腕处满是红痕一一想必已经是挣扎过不知道多少次,现在绝望地放弃了罢?

    红帽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怜惜一一究竟是谁如此恶毒地对待这位少女?那邪恶的人究竟要对她做些什么?

    又或许,这位可怜无助的少女,已经被那恶徒侮辱、玷污?

    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拳头。

    “被风暴打湿羽毛的金丝雀不会沉溺於大海·

    红帽子在口中反覆咀嚼这个充满象徵意味的標题,不自觉地,就翻开了三摺叠传单的第二页。

    玛格丽特·卡米尔是幸运的,但也是不幸的。这位出生於1037年的美丽少女,在16岁那年成功地避开了家族的眼线,逃出庄园,也逃离了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

    这是她的幸运,但又是不幸的开始。

    少女掏出零钱的大半,买了南下费內波特,再东渡鲁恩的船票因蒂斯在慢慢远离,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也许只有逐渐干下去的荷包才能冲淡她获得自由的喜悦。

    但是,这样脆弱的自由也就戛然而止了。

    玛格丽特目瞪口呆地看著远处的巨大帆船升起了一面黑色的骷髏风帆,无助地看著海盗船的撞角飞速靠近客船,隨著轰然一声巨响,她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绑在了阴暗的船舱中,一位留著两撇漂亮的小鬍子,魁梧却足够英俊的男子正饶有兴致的瞧看她,

    “早安,不知名的尊贵小姐,”男子优雅地行了一礼,但丝毫没有给玛格丽特丝毫安全感一一她警见了男子头顶的船长帽,那上面绣著恐怖的骷髏,“您已经休息了整整一天了,我正想说,如果您再不醒来,我就要不经您的同意,冒昧的亲自为您检查身体了。”

    玛格丽特无助地向后缩了缩,坚硬的触感从后背传来一一她已经无处可退,手腕上的铁链冰冷无比。

    她的声音颤抖,却仍要用动人的歌喉展现自己的倔强:

    “你这—-你这卑鄙,下流,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