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用心学习过相应的礼仪之后,那种在刚刚服下“女巫”魔药时能够十分自然表现出来的英姿讽爽,都需要刻意来维持了。
这是不是说明,我的身体,或者说思想已经被魔药改变了发觉这一点后,克洛悚然一惊。
我明明没有想要这么快的进入女孩的角色!
最近一段时间里,我的行为好像越来越脱离瀟洒,逐渐往“嫵媚”上靠近了!
不,不对,这只是我眼中的“妖媚”,在別人看来,我这个小孩做出的动作恐怕和嫵媚沾不上边,只能算撒娇。想到这里,克洛伊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种淡淡的失落情绪,脸上也烧起红晕一一这令她心中又是一惊。
这种奇妙的落差感令她隱隱有一些不安,连带著被威恩先生提供的符咒压制到正常水平的性慾也隱隱有了一些骚动的跡象。
是啊,现在“欢愉”魔药的消化还完全没有进度呢。
感觉再这么压制下去,总会出现一些我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最近自我认知上潜移默化的改变也证明了一点,虽然已经说出了不做魔药奴隶的誓言,但是不通过消化掌握魔药,倒是会更多被魔药的副作用影响改变已经序列6了,消化掌握魔药可不是靠当缩头乌龟就能解决的。
克洛伊压下进入浴室褪下衣物,欣赏自已酮体的衝动,漫无边际地想起一会儿要参加奥黛丽小姐家里的茶话会,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塔罗会上“正义”小姐正在向家庭教师学习心理课程为加入“心理链金会”做准备。
如果在现实中相见,这位准入“心理医生”能否给我提供一些帮助呢?克洛伊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