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系列的问询,取证,警察局已经把克洛伊拖在那里直到接近午夜。希拉科警督也为克洛伊的安全担心,不仅派了专车,还让一位警长带著之前做笔录的女警官跟著克洛伊一起回去。
唉,连环杀人犯,或者说那条恶魔犬,还真是老朋友了。
边报纸上关於连环杀人案的民间推理指出,那些受害者都是曾经做过站街女即,但现在拥有体面工作的女土。
想到与恶魔犬第一次见面时说她有“美味的墮落命运”,克洛伊心中便不是滋味一一不会是把女装勾引兹曼格党“处刑人”,以及后面去辉利党控制的“幸运儿”酒吧应聘站街女郎的事也算到自己的墮落里了吧?
那还真是讽刺,我竟然算是墮落过的女人。
好在,克洛伊坐在马车上的胡思乱想没有引来恶魔犬的攻击,车身上印有“双剑交叉,簇拥王冠”的马车平稳驶到了莫寧街19號。
第二天早上,克洛伊刚用完早餐,房间门铃就被拉响。
出现在门口的男士略微欠身,礼仪標准仿佛侍从:
“克洛伊小姐,你好。我是小迈尔斯爵士派来的住房经理,斯坦利·沃森,
很高兴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