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在同无定法王沟通,商量自己被蓝禁封了八荒通达录权限后,该怎么继续喊冤”。
无论他们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的立场和行为要坚定,坚定不移的喊冤。
一冤到底,然后再失败逃离大天地,等你亲身入了无尽诸天,咱们就好贏了。”
无定法王老簸箩笑呵呵的指导著青蕊该如何机刷喊冤。
胜利会到来吗?
对手们会意识到不对吗?
这些问题重要,但也不重要。
对无定法王而言,无论是出於保证自身存在不被察觉考量,还是出於簸箩的特殊位置而考量,它都必须长久的保持一种静默的状態。
静默,等待机会。
而现在,最令无定法王感到重要的事情,在於,它正在渐渐从静默的状態中走出来。
就算动一动本身,便有可能会被发现,也无所谓。
至少,此刻它看得到胜利的希望,恰似黎明即將撕碎漫长的黑夜,无定期待著、期待著。
.从这个角度喷完它们的行为后,再...
总之,描绘它们的坏,表达自己的冤,闹得越大越好...
此外......”簸箩忽然止住了话语。
如果青蕊是一个凡人,听到无定闹得越大越好”的指示,说不定就会怀疑自己是成为法王的弃子了。
不过,作为圣人,青蕊很確定自己一时半会儿输不了。
就在青蕊有些疑惑时,簸箩给出了答案。
“嗯?黄衣佛出手帮伏龙观挪移,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坐在四极匿踪台前的簸箩,比青蕊更早发现了梧南州內所发生著的变化,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要知道,梧南州可是青蕊的地盘。
甚至,那伏龙观、乃至於佛国,都距离青蕊不远。
这......黄衣佛出手,我想想,王玉闕可能找蓝禁了,这和我被限制权限的事情也对得上。”
是啊,蓝禁很看好那个小驴王,呵呵,它已经同天龙堂的两位龙神交好了。”
咱们大局抵定后,一定要儘快绞杀王玉闕。
青蕊郑重的提醒道。
“此外,您的身份......还要继续对佛国的三位佛尊保密吗?”
多年前,差不多是修仙界的莽荒时代,无定创立了佛门。
无定法王,也是其作为诸多佛尊之上的称號。
后来,佛尊所指向、容纳、代表的意义几经变迁,但法王,永远只有无定一个。
便是它已经死了”,也没第二个无极一般的存在,去和无定抢法王的名號。
不必,佛门早就完蛋了,过去的我,也早就死了。
用王玉闕的初心论来阐述,本尊是斩去了旧日之窠臼,为自身的道心和修行,换了个新载体。
而佛门,还有黄衣佛等人,反而活在过去。
它们就像一堆偷了香油的老鼠精,穿上我留下的袈裟,把我的名字高高的掛起来。
然后.....自己坐到那佛门的尊位上,继续借著我留下的敘事,欺骗信仰佛门的信徒们。
未来,我是要连带它们一起清算的。
“小青明白...
虽然看不到无定法王,但美神宫內的青蕊,依然恭敬的低下了圣人的头。
就像四灵界能出现巴枯荣一样,大天地作为比四灵界更繁盛的修仙界,自然不缺天骄。
曾经的无定法王,还真就是拯救青蕊於水火的圣人。
当然,现在还是不是就不一定了,但这不影响青蕊和法王的关係。
从理性角度而言,圣人之间,这类关係是不可能存续的。
但从青蕊个体的特殊性和无定法王个体的特殊性上而言,这类关係的存续也確实有可能。
这里的特殊性,內涵就多了,它是复杂耦合关係作用下的凭依和脉络,如果让修仙界第一心理学大师无定来阐述,估计会归因到青蕊的弱与贪,自己的善与强上。
他们生活在新时代,但他们相识在旧时代,再加上他们各自的特殊性。
故而,那於修仙界古早版本结下的契约,依然能在新时代的汹涌中保持效力这种效力源自於双方对其的相信。
湖州,望水丘,灭窟洞天內。
东极宗在灭窟掌军府內,是单开一职部而整体加入的。
在灭窟仙城中,甚至还有一大片专门划给东极宗的宫殿群。
对此,很多灭窟掌军府內的修士,当然內心会不平衡一大家都是来为大天地做奉献的,凭什么东极宗一脉的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总能得到更多的优待。
在灭窟掌军府之中,一等修士是仙国修士,毕方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