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搞我,就难了,需要时机、理由、人心.....王玉闕,我是有诚意的,但你总以为我在算计你。
可你又有什么好算计的呢?”
“我是来救你的,不能彻底的救,但起码能帮你拖延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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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信你么?”青蕊带著些歇斯底里的问道。
玉闕圣尊冷不丁的试探道。
“小青,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吗?”
没有试探出结果.......也不可能试探出结果。
“是啊,仙尊,不该如此,我们联手吧,你娶了我,我们將能拥有一切。”
“罢了,你不愿意买命买时间,那就当我没来过。
但我要带走白须和月华,你最好別拦,不然,对抗开启的速度只会更快。”
没有在团建开始前,从青蕊这里薅一把,仙尊很失望。
但修行嘛,向来如此,总归不可能事事如意。
青蕊作为真女表子出身的顶尖逐道者,她对付费的敏感度太高了,爆不出来金幣,也正常。
圣尊骑著自己心爱的大水牛离开了,没有带走一枚灵石、一枚金幣、一缕洞天之精。
青蕊没有护住她的贞操,但护住了她的钱包。
怎么不是胜利呢?
然而,得了胜利的青蕊圣尊,只默默站在原地,许久未曾有一丝表情的波动。
太复杂了,真实和虚假的交织中,她又一次找到了法王,试图嗦拉一把法王的奶嘴。
你看,你又来问我,小青,小青,你得意识到一件事,要撑住压力,要抗住那些四面八方吹
向你的压力。
就像王玉闕怀疑的思路那样,如果事事都依仗我,它们就算没有任何关键证据,也敢大胆的判断你可能存在问题。”
证道五万多载,依然没有断奶。
听起来抽象,但內核还真就是这样。
离不开奶嘴的圣人,貌似也就只有青蕊一个了。
你问苍山?
它不太在坐標系內。
但离不开奶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逐道者的特殊性也是真实的维度之一。
抽吧就抽吧,寒磣就寒磣,实力够即可。
法王,而今的当务之急,是王玉闕的那个消息,毕方打算让水尊和苍山、王玉闕联手,调动天庭和湖州的力量来打压我。
这件事,是反天联盟內內乱的开始,您应当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拦一栏的吧?
可以,但没必要,打吧,你总不至於怕他们。
此外,反天联盟的秩序早已经崩溃了,而毕方都不急的情况下,我急什么?
我不能急.
反天联盟的崩溃源於內生性的矛盾无法抑制,以荒诞的妥协和可怕的內部崩溃形成了麻木性的解决方案,总的来说,就是目前只靠一口气、一口反无极道主的气勉强吊著。
簸箩可以逆转大局,但又没有必要。
寻求必须”、一定”、美好”、光明”、发展”、前途”的思维本身,其实也是有局限性的.....
能够接受动態变化的过程,並坦然的面对,也是顶尖逐道者的素养之体现。
法王,反天联盟建立之初,就是为了对抗无极道主。
但现在走著走著,搞成了內部各怀鬼胎的模样,这不就和对抗道主的大方向不一致了么。
如果您能站出来拦一拦,我想,很多人都会支持您。”
老东西,救一救。
青蕊不怕开战,真不怕......都是血海中杀出来的,难道你真以为她是纯女表子?
別闹了...
但对於圣人而言,能不早早入局,自然是能不入局的好。
入局,就可能输。
尤其是在仙盟秩序崩溃、反天联盟秩序部分崩溃的局面下。
圣人对变化的把握和判断就是极为高明的,青蕊很確信,在当下这个时间点,自己已经没了隨意折腾、轻易入场、无脑下筹码的资格。
秩序正在崩溃,在这个失序的阶段,就算是圣人乱搞,也真有可能死!
拦什么,毕方等人怀疑你,水尊恨你,罗剎不满你。
我可以为你阻拦这一切,但小青,现在拦,不如等你败了后再拦。
若是你真打的不像样,我们完全可以顺著大天地內失败的局面,做局让你离开大天地。
糊弄道主一把,然后,於无尽诸天內夺取更多的变化。
我现在愈发的確信,大天地內不是终局之战的战场了。
要打,也得在大天地之外打。
无定法王的冷漠让青蕊感到心寒.。
但心寒不等於背叛,受了委屈就爆的理念更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