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牛魔和玉闕圣尊心底,只感觉有些发寒。
老嫂子,还得是你啊...
“青蕊,別装蒜,少流这些假惺惺的泪。
本尊可没怜惜你,本尊只是想从你在拖延被团建的预期中,获得的收益里,薅一笔我应得的,仅此而已。”
玉闕圣尊要的是青蕊预期损失被避免份额中的一部分”,它摆明了要搞青蕊,但也愿意帮青蕊拖。
这种策略,薅来的东西肯定不会特別多,但薅到手的概率自然是有的得先得吃再说其他,费尽心思吃不到那不就白干了吗?
但圣尊肯定不接受和青蕊白干一场,那属於纯沙比行为...
然而,圣尊的话,青蕊好像听不见、听不懂似得,她继续边哭边控诉道。
“多少年,从小青第一次接触修仙界,到渐渐成仙、成圣,一切都是假的,弱肉强食的才是真的。
在这里求活,小青没別的办法,水尊欺压我,夺变法的主导权,我只能让。
罗剎欺压我,可它能帮我对抗水尊,我只能听从它。
您说,小青背后除了毕方以外,还有別人。
可仙王毕方何时又曾真当我是它的人呢?
仙尊,修仙界没有公理,只有强大实力带来的残酷利益规则,小青也不想走到今日啊。
但您和其他人不一样,您是这个最死寂时代诞生的最非凡天骄,您有著真正的、吞吐天地的宏图大志。
第一个向巨兽发起衝锋的,大部分情况下都会为王前驱,小青愿意和您一起,为您做那个衝锋的人。
只求仙尊,救救这世间的无数人,救救小青。”
牛魔感觉到,自己三万多年来,第一次再次拥有了尿意。
它看不懂青蕊在干什么,完全不懂,这种不懂比不懂簸箩和玉闕圣尊的论道还彻底。
然而,玉闕圣尊此刻知道,青蕊说的是真的。
一套新的敘事被青蕊发明了出来,並向玉闕圣尊发起了邀请。
在这套敘事中,青蕊的错误都是被逼的,未来的前途是掀翻旧时代的,关係的主导权是玉闕圣尊的,发展的脉络是自下而上的。
它比凿一凿更具合作的诚意,当然,考虑到青蕊现在一丝不掛往玉闕圣尊身上蹭的逼样,多少显得有些荒诞就是了。
“你现在说这些,晚了,簸箩会上的风波刚刚平定,你我都回不了头了。”
玉闕圣尊冷静的评价道—老嫂子,你整的是烂活。
它在利益立场上,已经背叛了小登圣人们一次,和毕方站在了一起。
这种选择......不至於覆水难收,但短期內很难彻底弥合。
布局长期....
...那从青蕊这里薅当下之利益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仙尊,正確的路什么时候选都不会晚,这天地间的秩序不对劲。
生灵难违的天命无差別的损害生灵的一切,生灵们互相廝杀、掠夺,这样下去,大抵是战胜不了无极道主的。
您才是对的,之前那套,用了十几万年,可依然诞生不了一个独尊者。
通向彼岸的路,只有您这样诞生於新时代的圣人才能走出来,小青相信您,您才是那个终结一切的天命人。”
青蕊的眼睛中似乎有星辰,那是对圣尊的仰慕。
真真假假,不重要一可以改的,都是可以改的。
青蕊的合作诚意,圣尊看懂了。
然而,圣尊抬头看向没有星辰的青蕊洞天之虚空,许久未曾说话。
“仙尊,我知道您不信任小青,可无尽诸天的命运、大天地的命运、永生未来生灵之命运,都在您的手中。
我们联手,希望,那胜利的希望和火苗,就会更大。
建立一套新的秩序,就像您在红灯照、在仙盟时那样,我们可以改变这苦难了十几万、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年的旧时代。”
求新求变求未来,掀翻旧时代,塑造新未来,获取属於新时代圣人玉闕圣尊的胜利。
青蕊的这套敘事,是玉闕圣尊在未来很可能会採取的敘事。
天骄配婊,天骄配婊,选择了她,签下了这份对赌,玉闕圣尊就有机会,將未来可能运用的对抗策略,快速落实到当下的对抗中,从而早早踏上更快的快车道。
玉闕圣尊的老前辈罗剎就是最好的例子,得到了青蕊的支持,罗剎就能力压水尊,把苍山直接当陀螺抽.......
“所以,你到底是为谁做事,我指的是在毕方之外。
道主?簸箩?哪一个?”
沙比,当然是无定,猜不到吧?
青蕊目光一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仙尊,您和毕方是怎么发现我可能有问题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