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它的死,报復青蕊害我的仇。
然后,你再提醒它赶紧躲洞天里防我杀它。
顺便,再让它派遣下属,送一件三品仙器给我品鑑品鑑。”
大水牛沉默了一瞬。
差距,又一次如此鲜明的浮现了出来。
圣尊口中的大局,从来都是笑话。
什么勾八大局—我即大局。
大局有用,我就拿大局压太和水。
大局没用,我就不管不顾直接敲诈!
本尊练气筑基紫府的时候忍耐,本尊成圣了、打贏了还要忍耐?
天理,不是这样的!
贏了,就是要狠狠地爆金幣!
贏了,狠狠的清算对手!
贏了,狠狠的让对手割肉!
你说宝窍之前不是圣尊的对手?
抱歉,它是青蕊派的。
什么勾八的规矩、体面、道德......別拿这些忽悠下面人的谎言与幻光,幻想忽悠本尊!
没有在本尊面前给本尊定真的实力,没有下场阻拦本尊的决心,就藏好脑袋给本尊当鸵鸟!
狂吗?
不狂的!
千万不要被忍耐迷了眼,忍了那么久,圣尊等的不就是这天吗?
总不能忍忍忍,真把自己忍成究极大乌龟了吧?
就以圣尊对变化的理解,它太確定,敲诈宝窍一波,不会有任何问题与麻烦了.
该吃的时候不吃,看著对手们吃,等死吗?
那么喜欢体面和等死,为什么不直接自杀,还修什么窝囊仙?
难道是期待英勇的死在別人手里,然后被定义成英雄和伟大?
別逗你玉闕圣尊笑了...
“好,我这就联繫它。”
老牛终究是应下了圣尊的法旨,干起了多少年都没干过的老业务。
当年,它年轻的时候,修仙界处於前爆发式修仙型时代,也是相当.......你死我活的。
所以,对於这些事,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大水牛,其实很门清。
只是吧,玉闕圣尊那种在对抗中丝滑切换诉求和行为模式的自在极意,终究是有些震撼到了它。
境界是抽象的,但水平是具体的。
圣尊的操作,极为丝滑。
世间的真实虚假之网,被玉闕圣尊看的太明白了一当然,可能还比不过无定等一票老登。
大水牛很快便把玉闕圣尊带到了九窍谷山门外几百里的地方,它装作赶路的模样,其实已经暗中和宝窍定好了献忠地点。
等它到时,九窍谷的天仙禄丰(紫府金丹过度態,抬脚金丹但卡了大天地金丹上限上不去),便带著宝窍仙尊的诚意”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宝窍是个乖巧的,除了一件三品仙器外,还献上了五件自成一套混元下品灵宝,也就是比当年西海仙城执宝真人拿的那金刚柱低一层次的灵宝。
不过,玉闕圣尊也不嫌弃灵宝层次低,终究是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没有为难宝窍。
簸箩的不反对,就等於支持。
圣尊的不杀你,就等於恩情!
也可以理解为,你什么都不干,原地倒欠圣人一笔恩情。
这就是圣人......圣人的压迫力,宝窍不敢赌。
找青蕊是路子,但青蕊干不死王玉闕,未来被惦记的就是宝窍...
小王这波,借著大胜之势和青蕊之仇,是有资格乱杀青蕊派金丹当代价的。
所以,宝窍才会如此乖巧。
九窍谷之后,就是月华宗。
月华,圣尊的老熟人了。
当年圣尊一手天外天究竟叫什么,把月华折磨到道心都在颤抖的地步。
而今,重回梧南州,玉闕圣尊却等来了月华宗的千里相迎。
“月华携月华宗眾小仙,恭迎东极玉闕妙法化水圣尊!”
”
..圣尊!”
先一阵拉拉扯扯,再几番惺惺作態。
当年群仙台上意,而今只道是寻常。
成为紫府。
踏入棋盘爭变化,终究难及真道果。
证道金丹。
能够过河做先锋,纵横捭闔无尽天。
及至圣人。
动輒翻覆天地变,爭渡彼岸弈独尊。
勉为其难的准圣,自然也是圣。
但终究是不如拷打水尊,横压青蕊、罗剎的真圣人,更有含圣值”。
簸箩会上的圣人们当然有资格质疑,质疑玉闕圣尊就是运气好,饶幸贏了一局而已如果它们乐意装傻的话,真的可以。
但东罗车敢吗?宝窍敢吗?月华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