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由玉闕道友你定个动手的时间,这个主要是看你们天庭什么时候准备完毕吧?
比如,枣南道友那边?”
“呵呵,不用管它,我和苍山斗枣南,你懂。
至於时间,和天庭整合还真没什么关係。
要等我从青蕊和罗剎那里薅完再说,这个你也懂,哈哈哈。”
“明白,明白,全都明白。
事成之日,苍山那边分幣不给。
三分之一师国州,道友拿走。
仙盟內的胜利,我勉为其难。
这么分,玉楼你以为如何?”
“太和水大哥,我就说你不是一般的圣人。
两个字—妥当!”
牛魔听著两个究极贱畜的计划,只感觉自己確实不该妄想什么独尊境。
它是玉闕圣尊的移动基站”,它非常確信,玉闕圣尊没和水尊提前排练什么。
这俩,单纯是用眼神交流,就定下了堪称完美”的分润计划。
可怜的苍山啊...
不知道为什么,牛魔总感觉,苍山好像比青蕊还倒霉..
离开了太和水宫,玉闕圣尊也没去看看自己的好弟弟和道侣们,只直接北赴梧南州。
轻重缓急,不以情定,而以利重。
仙尊的每一步,都是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见完簸箩,拜完反天联盟內真正能拜”的码头,才去抽水尊。
抽完水尊,直接北赴梧南州,这套设计,都是细节。
“老牛啊老牛,你有心事。”
路上,玉闕圣尊关心起了下属的心理建设。
它还以为牛魔有什么想法。
毕竟是个太乙金仙,多少算是大些的大头兵了,还是自己门下的第一人,玉闕圣尊当然尊重老牛。
“没有没有,只是在思考水尊该如何破局,它的局面,好像在您眼中,相当艰难?”
“然也,对圣人们而言,没有未来才是最大的问题。
水尊被我们按头扣锅,门下的第一人金谷园被生生拆走,它虽不至於山穷水尽,但也亏的脸绿。”
“这场和您联手摺磨,不,不是折磨,是试探,这场和您联手试探青蕊的对抗获胜后,应该能缓解许多吧?”
“难说,我不看好它,它基本上必死无疑了。”
“这.....何至於必死无疑?”
“本尊是它最大的敌人,但它只能被迫滋养我,一次又一次。
未来,本尊大概率会亲手斩杀它。”
玉闕圣尊冷峻的开口道。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合作是暂时的,稳住水尊后,就是积蓄实力,等待转机了。
真信永远的好兄弟、兄弟修仙,那这辈子才真是有了。
玉闕圣尊从来只有一个好兄弟,便是王玉安。
太和水那种兄弟”,纯逢场作戏。
“怎么会如此无力,它明明已经是圣人了....”牛魔有些不理解。
如果它是天仙,看不懂局势,反而不会苦恼。
但作为太乙金仙,局势看的清清楚楚,却依然琢磨不明白,这就太折磨了。
“所以大家才爭破头的想要爭渡彼岸啊,圣人圣人,不过虚名,只有彼岸之独尊境,才是真正的终点。”玉闕圣尊道。
圣人的无力,只有圣人懂。
它和老簸箩论道,论了个两相晦气,都感觉论完压力更大,便是因为,它们都感知到了那种无力的极限边缘。
什么样的极限边缘?
难说,玉闕圣尊看到的极限是,自身体系和势力的扩张会在绝望的循环中达到內部变化不够分的极限,那就是它全盛状態的开始。
从那一刻,它便会在极致效率的潜在上限上,不断的被后来人渐渐接近。
胜利不是终点—炙沙论,不独尊,这个极限就必然存在。
至於簸箩看到的是什么,玉闕圣尊不知道,但它能看出来,簸箩也意识到了某些极限,从而有了无力感。
不然,也不会一直躲避玉闕圣尊的关键性议题,绕绕绕,不还是因为懦么?
为什么懦?
假设性原则簸箩就是无力了,所以懦!
真不真的,玉闕圣尊无所谓,它看到的就是簸箩也解决不了绝望的循环。
梧南州,是玉闕圣尊的不快乐老家。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快乐,还是有些美好的回忆的。
梧南州以南,大天台山,平台状的山脉之上,七十多座法驾星罗棋布。
队伍中,溪竹骑在自己的妖王境仙鹤之上,位於中央。
此刻,它终於把迎接的队伍安排的差不多了,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