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地的修士们在喷玉闕圣尊的时候,就喜欢在驴王和驴尊之间选。
可太和水作为一名圣人,但凡自信点,何必嘲讽对手呢?
笑眯眯的装好人不是更具策略上的稳健性吗?
可能,太和水尊不喜欢笑吧。
难说。
“哈哈哈,水尊,许久不见,你这心情看起来还没缓解开啊?”
“缓解你......直接放!”
水尊终究是忍住了。
看著玉闕圣尊那难绷的笑意,太和水终究是不愿意做神光式的小丑。
它暗示自己,要想开些,要忍耐些,要抗住王玉闕的压力。
所以说,哪个圣人不是传奇耐忍王呢?
都是,忍不出境界,忍不出水平的,早就被碾死了。
“哈哈哈,太和水道友,你就在这里和我说?”
“站在天上说更通透,直接说,你这个......道友......向来都是知道轻重的,总不会无事上门滋扰本尊吧?”
牛魔感觉气氛有些怪,太和水明显是沾点上头的意思。
至於吗?
真就给你输急眼了?
也就是牛魔不是太和水,才会有余裕,给予其如此刻薄的点评。
真把它放在太和水的位置,面对仙盟完蛋、派系崩散、大將出走、代价全付、通报羞辱、按著头向歷史和时代做交代的结局,老牛大概率会直接被压力压爆。
更诛心、更杀人诛心的是,太和水本不该遭遇这一切的。
它和玉闕圣尊,真就是盟友关係,还是很铁的盟友关係。
然而,它就是要背刺玉闕圣尊,它以为罗青联盟和毕方出手,加上自己,就万无一失了。
结果,从差点成为大战前的开塞露,变为一张被所有人默许最適合支付代价的擦腚纸。
一来一回,法门给了王玉闕,还帮王玉闕站稳了脚跟,揍还没少挨,被抽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属於是,在挨大逼兜和吃屎,以及跪著之间,太和水选了吃屎衝锋神窟做第一战开战者。
吃著吃著,感觉不对味,这是屎啊,不能吃,於是就就跪著求援玉闕圣尊等一眾水尊盟友入场,为它爭取了条件,甚至最后还把它从最危急的局面中救出来了大半。
等危局结束了,水尊又想要压制一下盟友,选择背刺玉闕圣尊一最后,一路弯弯绕绕,结局是代价全让他付,还多挨许多大逼兜。
在水尊精妙绝伦的变化抉择下,它获得了跪著边吃边挨的待遇。
就这,太和水尊还没真被搞死。
只能说,感谢美好的时代吧。
换个时代,太和水就要用命开启大天地吃鸡大赛了..
“怎么,本尊在老水你这里,连个座位都没得坐?”
玉闕圣尊的强势令牛魔心寒。
驴日的,你怎么这么狂。
万一水尊也发狂,老牛我不就跟你交代在这里了吗?
你踏马是远程在线,老牛我是隨时都会被太和水做成牛肉的!
毫无疑问,玉闕圣尊和太和水尊就是在交锋,为了那一丝气势”。
看起来有点像无聊的男孩在比赛谁滋的更远,但实际上也不完全是。
圣人境的道果决定了,就是太和水和玉闕圣尊真忽然脱下裤子开始比谁滋的远,他们的对手们都得聚起来研究个十天半个月。
不是研究水尊滋的黄,玉闕滋的甘(有罗剎在,能研究出来的)”,而是思考他们的目的”。
这个玩笑式的解构,对应的是意义”在圣人们的对抗中,已经空前模糊化了。
无定不认为存在真实,玉闕圣尊不认为存在无意义”。
它本身就是意义!
当我至此,一切都有意义,我在我想我做,仅此而已。
当圣尊投入一丝筹码,仅仅一丝筹码,那种我有些强硬”的筹码后,便是太和水这样的对手都会放下深深的憎恨,选择慎重以对。
水尊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了翻涌的心绪,沉声道。
“玉闕道友,请!”
玉闕圣尊笑的更开心了。
贏了就得笑。
贏了你不笑,那不就白贏了?
见簸箩还得慎重,见太和水这个手下败將,嘿,就得笑!
大水牛跟著水尊快速飞行,骑在老牛背上的玉闕圣尊装作平淡的继续开口道。
“早这样不就行了。
你不会还在心底偷偷恨我吧?
老水,我呢,其实是担心你修行速度太快,境界不踏实。
所以才和几位道友稍稍给你沉淀了沉淀。”
这一刻,水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