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单纯是局面已经危险到了极为可怕的地步。
一个很简单的客观规律是,矛盾不解决,还不断升温,是真的会爆发的..
“各退一步,別人想杀我,壶尊道友你劝我退一步。
退一步,感谢它们的不杀之恩吗?”
玉闕圣尊冷冷道,它已经將大火在簸箩会上燃起,当然不会就此收手。
敌人的判断是正確的,仙王说的很对。
移祸他人,点燃簸箩会,就是当下环节玉闕圣尊的对抗方式。
蓝禁其实也认同这个思路,所以才会如此卖力一当然也有为它自己的因素在其中。
“玉楼,你也是个得了道的高修,不要那么幼稚。
你有没有错?
没有,当然没有!
但你捫心自问,你对仙王是不是有些过於尊重了?
你和蓝禁搞的那八荒通达录上,某些內容是不是过於特殊”了?
要我说,大家的心,都是好的,都是为了大天地,为了无尽诸天的未来。
只是,大家有些小小的误会。
尤其是你,毕方,你实在是过於激烈了。”
典型的团结思维,两边各打五十大板,先打王玉闕,再打肚量更大的毕方,相当细节。
可见,壶尊確实是有些绷不住了,压力之下,它不想见到反天联盟从內部崩塌。
当然,可能在某些人看来,壶尊依然偏袒毕方。
毕方都打算磨刀杀玉闕了,但在壶尊这里,居然只说毕方过於激烈这不纯偏袒么?
但强者从来有特权,毕方够强,没人能整治它,所以壶尊如此作態,其实也正常。
“壶尊,说这些没有用,我罗剎无论如何,都是要处理王玉闕这个天外天走驴的。”
罗剎妖皇有些疲惫的结束了和蓝禁的无意义拉扯,直接对毕方道。
“仙王,出手吧,抹杀王玉闕,斩断无极道主一臂。”
老登,不为我做主,以后別怪我和你做敌人!
罗剎究竟在干什么,簸箩会上的眾圣当然明白—一—它就是在逼毕方做出选择放弃罗剎,好,仙王在仙盟內的干涉著力点就完蛋了大半。
在事情发展到当下的局面中,放弃乃至於斩杀王玉闕,则簸箩会一毕方的联盟,可能就会因此埋下根本性的裂痕。
所以说,玉闕仙尊就是贏了的。
用双输的结果,倒逼敌人不能轻易动自己。
仙尊通过对抗,已经实现了保底的不输”目的。
站在簸箩会所有圣人的目光中心,毕方承担的压力,比玉闕、罗剎等人都要更大。
它似乎要做出艰难的抉择了。
可仙王此刻,不想选....
从开撕,到准备烹,再到全面压制夺取王玉闕的胜利,再到被反抗,被拉扯,被噁心。
从主动为之,到被动选择。
仙王绝不接受,自己於没能贏的小失败中,草率的走向收益不明、弊端很大的大失败。
“罗剎,不要说胡话,当初玉闕道友的准圣之位,是我们一致同意的,以奖励它推动顶金扩容的功绩。
就连老夫,也曾亲自参与此事,那时候,我还支持玉闕道友一步到位,直接做圣人。
照你的意思,好像我们当初所有人都眼瞎了,把一条天外天的走狗,放进了簸箩会?
过犹不及,你现在都不是过的问题,而是被自己的选择给困住了。
实迷途其未远,你当明晰本心,重回清明啊,罗剎。
簸箩开口道。
无定法王老簸箩,终於下场!
簸箩会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局势,又开始变了。
簸箩,说了四件事,顶金扩容的功绩是王玉闕的,不准抢。
王玉闕就是圣人而非准圣,不能隨便动。
杀王玉闕就是反对簸箩会当初一致定下来的事情,你毕方不能这么干。
罗剎,你已经疯了,但这个说的不是罗剎。
而是......毕方!
毕方,圣尊托我给你带个话。
一收手吧,外面全是玉皮狗。
你呢,实迷途其未远,回头的话,玉闕圣尊还会给你个机会。
听起来像是笑话,但这就是此刻的事实。
簸箩就是在指著毕方的狗骂毕方!
总之,这些支持,基本上一瞬间就把簸箩会上的大局完全逆转。
但是...
这沙比是不是疯了?
簸箩此时下场,不就是把火继续往大了烧么?
它肯定知道的吧?”嘉洞微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簸箩就是要把毕方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