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问题,玉楼,我们也要给毕方道友一个机会,毕方道友,您请讲。”
青蕊不愧是服务业的,当即就把毕方说的和弱势群体似得。
她这么顛倒黑白,整的被逼到墙角,看起来情绪激动的王玉闕,才是反派一样。
他们当然知道王玉闕为什么激烈、为什么情绪激动,但他们都不提。
这些老登,是真的坏,他们什么都知道。
可他们还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才最利己,於是,他们就做了。
最噁心的是,就算到了现在,就算已经是圣人们的对抗了,青蕊和毕方依然要虚偽的穿上一层偽善的面纱。
问题是,最偽善的王玉闕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对抗,知道簸箩会上的偽善没有意义......
老登,要的是全面的、彻底的、永恆的胜利。
顶金扩容又能怎么样,你们这些小登上来后依然要跪著!
“玉楼说的好啊,我祸乱仙盟。”毕方感慨道。
以自己骂自己的方式抢过王玉闕的话头,高调设立相对的虚假议题。
再通过否定自己设定的虚假议题,否定原本王玉闕提出的议题。”嘉洞微分析道。
“变法是我首肯的,所以莽象才能证道金丹。
可玉楼,你后来抢了莽象的金丹之位,变法变的很好,於是有了今日。
我一直以来,都支持你,认可你,玉楼。”
假的,它谁也不支持,只支持自己。
这是渲染、铺垫,为之后的逼杀王玉闕,逼王玉闕在大势下服软做铺垫。
毕方知道王玉闕偽善,它就用同样偽善的方式攻击王玉闕,步步消解王玉闕反抗的大义”,防止王玉闕串联扩容准圣们。
枣南王太熟悉毕方了,毕方都不用撅腚,单单扭扭屁股,枣南王就能闻出味来—一这也是它认为德顶王闻的不一定准的原因。
“但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我主持大天地的秩序,变法,你得利。
得完利,都得成圣人了,你还要说我祸心太大。
可实际上,无论是水尊之事,还是你的事情,我都是主动承担了整理大天地秩序和人心的责任。
反抗无极道主,很难,需要一点点做。
我在努力的做,水尊可以成为反抗的关键之先锋,於是我就推动水尊去开启大天地內围剿妖窟的序幕。
八荒通达录上,什么大逆不道的內容都敢写,为了挣点洞天之精,甚至有人造谣罗剎道友吃了那啥!”
毕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真真正正的无奈,喷道。
“更过分的是,有人敢在上面,匿名写我和簸萝道友不得不说的故事”——这是什么样的行为?
我组织天地变法,是为了修仙界。
我拉著水尊反抗道主,是为了大家。
我今日处理你,也是为了反天外天联盟的秩序本身。
你的八荒通达录,太过分!
但你是什么態度?
我的所有努力,到你口中,怎么就成为了祸乱仙盟”呢?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谁干事越多,谁就越受委屈呢?
王玉闕,你只想著自己的小山头,眼中没有一点大局观。
这样的圣人,我看,不要也罢!”
嗐,真假.....它说这些,它自己恐怕一个字都不信。”
德顶王摇了摇头,没有表態,只在暗中同其他两王吐槽道。
毕方和王玉闕都是有备而来,我猜,毕方可能给此次对抗设计了好几个目標。
而从它此番作態和最后的要求而言,似乎.....它打算藉此事,彻底巩固和確定自己反天联盟绝对领袖的身份。”枣南王的视角更冷峻。
嘉洞微在心中微微頷首,它比较认可枣南王的这个判断。
废掉王玉闕的准圣之位,甚至杀了王玉闕,毕方,呵,毕方。
用最弱的对手、最低的代价,实现儘可能大的胜利。
一如既往,或者说,大家都一样,只是没想到,它也会有些急切。
德顶王想了想,道。
不急切不行,我们其实也急,大家都急。
三人陷入了沉默,是啊,毕方其实也顺应了一种人心。
大家都急,王玉闕本身没有犯错,但王玉闕是顶金扩容,损害眾老登利益的直接推手。
烹了王玉闕......给新扩容准圣上一课,反而是有利於对抗无极道主的新秩序的。
毕竟,甜枣已经给了,现在確实到了给大棒的环节。
只是吧,甜枣是给眾扩容准圣的,不是给王玉闕的,但王玉闕现在却能单吃大棒。
如此纯享大棒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