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闕仙尊有些捉摸不定的试探道。
它有种模糊的感觉,蓝禁龙神,帮他扛这颗雷的心意,好像是真的.
“是的,你现在的局势不危险,可顶级金丹们修的,是未来。
这一局,你输了,你未来的潜力,你那可怕的势能,就损伤了。
你我勉强算是盟友,我们之间与你同罗剎的关係没有可比性,主要是没有切实的利益衝突。
我出面扛,毕方和罗剎、青蕊等拿我没什么办法。
而你的势能也能继续保住,此外,你我和水尊也能在八荒通达录的事情上更加互信。
水尊总不能坐视我们替他抗压吧?”
玉闕仙尊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什么叫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就是啊!
蓝禁,居然.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实际上,这哥们是真想帮玉闕仙尊承担代价
一个顶级金丹、一个圣人、一个浑身流著坏水的贱种、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比恶魔还恶魔的坏蛋,愿意主动帮別人承担代价。
这么说吧,这事儿就和你早上起来看到新闻,新闻说『確定了,考古发现苏格拉底的性別是半武装直升机半沃尔玛购物车』一样离谱。
但是吧,但是,让蓝禁龙神扛了这件事,真就是最好选择吗?
玉闕仙尊陷入了沉思。
甚至,因为,蓝禁提及了水尊,这让玉闕仙尊又想到了一个维度。
罗剎和青蕊不找簸箩找毕方
不清算水尊,专门打王玉闕
两相结合,这就是目標明確,不浪费力量和筹码,要按著玉闕仙尊的头猛猛输出啊。
这是自己证道圣人后,面对的第一个危机。
危机的肇始之源看起来荒诞,但內核不荒诞,矛盾和对抗是客观存在的。
对手们,更是集中了全力.
如果自己在这场成圣后的第一波对抗中缩了,其他人会不会判定自己为稀世珍宝?
別笑,玉闕仙尊面临的局面是真实的。
担心被判定为『稀世珍宝』这种事,真就是属於顶金们的烦恼。
只能说,玉闕仙尊的日子是真好起来的,都有资格担心自己被人判定为『稀世珍宝』了。
见王玉闕又开始不说话沉思了,蓝禁龙神摇了摇头,继续道。
“其实还有一点,太和水才是写罗剎吃那啥的人,但罗剎和青蕊完全不把火力浪费在太和水身上,只锁定你一个.”
听著蓝禁龙神和自己一样的判断,玉闕仙尊心中微微有些温暖。
至少这一刻、至少在这场对抗中,蓝禁確实是把自己当盟友的。
其实也合理,两人没大的利益衝突,反而有共同的目標和利益诉求,还有合作。
远交近攻,他们俩,就是『远交』的典范。
“.所以,躲避为上策,反正那篇【那一夜的傻驴原】背后直接发出来的人是我。
毕方查,到时候我装装傻,事情也就过去了。”
蓝禁龙神出於盟友未来的考虑,愿意替玉闕仙尊扛了这波雷,只是需要仙尊支付一定的报酬。
他是好意。
但玉闕仙尊只感觉左右都难选。
让蓝禁龙神扛了这波罗剎和青蕊联手毕方的攻势,真的好吗?
很难说的,站在眼下的利益角度,似乎好。
可玉闕仙尊作为一名顶尖逐道者,他自认为自己不该恐惧如此的对抗,並且应当对自己可以夺取最后的胜利保持信心。
此外,证道准圣后的第一波对抗就取巧,只为保证自身的胜利势能
这个目的有些抽象,而且仙尊更抽象的认为,如此的行为和目的本质上反而是有损胜利势能的。
它不是逐道者的坚持、修行者的信念,而是单纯的利益考量。
对凡人而言的抽象之心態,对准圣境的玉闕仙尊而言,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恐惧,害怕,退缩,然后呢?
未来自己还能拥有此刻一往无前的魄力和决然吗?
“蓝禁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打算在这第一波对抗中就採取如此保守的策略。
一切结果,我自一力承担!”
玉闕仙尊语气略带疲惫的回答道。
大脑和道心的超频运算后,它確实非常疲惫,但它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深深的看了玉闕仙尊一眼,蓝禁龙神摇了摇头。
“希望一切顺利吧,別忘了,你早就把毕方得罪死了。
就算毕方不在乎过往的矛盾,只看当下的利益,但我们这些老牌的顶级金丹,在漫长的和毕方相处之过程中,总归是没少向毕方表达善意的。
你要小心,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