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戈和那蝎王女之间,居然有真感情,神窟必败无疑。”无极道主解释道。
无极道主对神窟胜败的判断依据,居然是永戈神尊和蝎王神女之间有真感情。
看起来有些离谱,但內里是有必然性的关联的。
关键点在於,两个顶尖逐道者层次的圣人、准圣,能在神窟的环境中保留感情。
这说明,神窟之前的內部竞爭,烈度很可能不够高。
对外的竞爭,烈度也可能不够高。
不然,他们的感情一定会被时代淹没,被一次次又一次的时代浪潮摧毁,物理层面的摧毁和精神层面的摧毁。
看起来有些『想当然』。
但结合神窟里面的神族,慢慢在大天地对抗的过程中,被其他种族打到了地下这点,结合起来看,反而就说的通了。
玉闕仙尊在簸箩会上的盟友,是『歪瓜裂枣』的蓝禁龙神和太和水尊,一个想缩,一个想绝地求生,看起来已经有些倒霉了。
但其实,在这压力巨大的对抗中,大家都没有完美的盟友,无极道主的盟友是『必败』的神窟,岂不是比玉闕仙尊更倒霉?
毕竟,他们的选择本身就少。
顶金,也就是圣人、准圣的规模就那么点。
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那就没盟友了。
“神窟必败的话,大天地的棋局,要如何去解呢?”
环佩非常相信自家主人的判断,直接以无极道主的判断,问起了需要如何应对。
“等,我感知到,簸箩会最近又有一次非常关键的聚会,但无天没有向我通报其中的任何內容.
毕方和簸箩等人,肯定又整出了新的么蛾子。
大天地內,要等他们先出招。
不过,我们在无尽虚空內的布局,依然不变,只要神窟那边开打,咱们就立刻加码!”
无极道主对簸箩会论道,有某种特殊的感知之能。
它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具体某一场簸箩会论道的重要性高低,但无法知晓具体內容。
以往,无天为了拖延最终之战的到来时间(它要调整无天教模式),总是会真真假假的向无极道主放些消息。
但这次,无天直接完全不通知无极道主意识到,其中肯定出现的关键的变化。
当然关键,这场簸箩会上,直接诞生了一堆圣人,一票准圣,说出来,指不定能嚇死无极道主~
自己的对手们怎么忽然『进阶』了?
当然,无极道主当然不会被嚇到,它都爭独尊了,自然是明白虚假的境界名和真实的实力没有关係的。
“那主人,我是继续留在大天地內,还是於无尽诸天中主持咱们天外天和其他势力的对抗?”
“继续留,外面的输贏,在当下这个阶段不重要。
大天地內的对抗中,你是我亲手炼製的玉佩。
可以在关键时刻入场,帮我用最低的成本实现最大的变化。”
无极道主摇了摇头,牵动著锁链跟著摇晃。
锁链的晃动蔓延到黑色空间深处,一道道血管般的红色纹路显露出来,勾勒出了一只如巨兽般的黑影。
那只巨兽实际上是一座巨大的山脉,而穿越躯体锁住无极道主的锁链,便是从那巨大的山脉中延伸出来的。
仅仅是牵动锁链,那山脉便起了巨大的波澜,一道道锁链再一次绷紧,无极道主闷哼一声,陷入了沉默。
有些敬畏的看了那巨大的山脉巨兽一眼,环佩不解的问道。
“主人,您的状態比之前更接近极限了。
为什么不直接下场,趁著永戈和沉日对抗那些人的时候,先吃几个洞天好好进补进补。
先吃苍山,再隨口吃几个金仙。
只要沉日和永戈不死,每次开打,您都吃上一个洞天。
打个三五回,那些人就该跪在您面前求您饶恕了。”
无极道主露出了残忍的笑,这只道体堪称狰狞的怪兽舔了舔嘴唇,道。
“残局待解需殊功,寻常的手段,是贏不了这场终极之战的。”
无论是圣人们对大罗设下的门槛,还是永戈和蝎王神女眼中的希望,亦或是无极道主等待的『殊功』。
在爭渡彼岸的终局之战前,所有参与者都对难度有著清晰的认识。
难难难,但对於独尊而言,反而又很正常。
从太乙到大罗,从大罗到准圣,难。
实现无极和无极对轰双双战死,顺带带走无定,也难。
拿到解开残局的殊功,同样的难。
实际上,破不了这十几万年不能诞生一个独尊者的局面,你就別想独尊。
难,就是正常的。
怕难,你就別想爭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