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道主不出手的最差可能,是它在等,等你们彻底喘不过气的时刻!”
当玉闕仙尊提出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可能的真相后,问题已经不是顶金扩容不扩容的问题。
而是『无极爭无极』之对抗,要以怎么样的方式去应对的问题,是无极道主到底打算怎么贏、准备怎么贏的问题。
此时,在之前通过猜测重新定义的可能的、不可证偽的真相之外,玉闕仙尊进一步的外延,指出了另一点令人不安的事实。
无极道主的等待,有很多可能性,但对於簸箩会上的顶级金丹们而言,有一种最差的可能性——道主的胜利进度条已经在积累,而且积累的不短了。
他在等涸辙之內的傻鱼彻底断气!
“王玉楼,少嚇人,你不就是希望我们割肉么,装什么好人,就显得你聪明?
你说的,在坐的哪位道友不清楚,我们不是也支持毕方整合大天地了么。
但你凭什么总觉的,按你的方式整合就是整合,按你的方式就是对的——在幻想的不是我们,而是你,是你王玉楼!”
青蕊仙尊避开了玉闕仙尊前面关於『修行到了簸箩会发现你们也就那样』的论述,而是再次將玉闕仙尊与毕方对立了起来。
她心中有个明確的判断——想让大天地生乱,根本不用自己冲,让王玉闕和毕方因为两套整合方案斗即可。
甚至,在暗中,青蕊对王玉闕还有一种格外的怜悯。
愚蠢的小驴崽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毕方和无极道主打起来,贏得,就是法王,就是我!
“抢夺的利益的时候,总是爭先恐后,恨不得吃的满嘴流油也不愿意鬆口。
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又满嘴大义,什么『更艰巨的责任』、『大局』、『大家都贡献我们已经贡献过该你贡献』、『小年轻天骄老畜生一样曾经是天骄』。
可你们逃避、逃避,能逃开最后的责任么,你们要为自己的命运负责。
毕方,你自己说,你敢確定,无极道主不是在等灭仙域崩塌的时刻吗?”
玉闕仙尊没有被青蕊的话题控住,他完全不搭理青蕊的逻辑,继续把问题往无极道主和无极爭无极上引。
青蕊说,王玉闕携道主以自重,看似大忠,忠於大天地,但大忠大奸本一体,王玉闕就是奸。
可实际上,哪有那么多弯弯绕啊,到最后还是要碰一碰的。
真实的博弈,不会因为你青蕊嘴炮的调子高就直接贏。
玉闕仙尊是从矛盾演化的发展脉络上为自身的行为找支撑,青蕊是从单纯的利益立场上和玉闕仙尊斗。
但个体的利益立场是不一致的,青蕊的利益和毕方的利益、簸箩会上其他人的利益又不一样了。
所以,只要玉闕仙尊不被青蕊带跑偏,坚持好自己『携道主以自重』的策略,就立於不败之地。
但实际上玉闕仙尊反而是一点都不在乎和青蕊拉扯的成败的。
簸箩会上的顶级金丹们实力强大,经验丰富,虽然都老的厉害但又站在变化浪潮的最前沿,他们的
总之,他们的强大无需多言,但玉闕仙尊一步步走到簸箩会上后,反而真的不是那么在乎这些东西了。
也就那样。
本尊,不比这些老登差。
自信嘛,筑基期的王玉闕不理解滴水、青蕊的自信,三分之二步顶金的玉闕仙尊,却已经自信到没边了。
但玉闕仙尊没等来毕方的回答,反而是罗剎先开口了。
“这怎么和灭仙域扯上关係了?”
玉闕仙尊平静的回答道。
“灭仙域时刻,即,灭仙域早就死了,渐渐死透了。
而当它死透后,它所有的生机都消失后,才终於步入了覆灭的时刻。
我最担心的是,无极道主一直在等待,就是在等大天地內的生机渐渐消逝的时刻。
当你们一点点折腾著,把生机折腾没了,无极道主才会出手。
它不会承担哪怕一丝的风险,只会在完全胜利后,才开始最后的清算。
而且,我猜,它吃的顺序,大概率是先吃苍山。”
站在一边的苍山什么都没干,直接被玉闕仙尊隔空甩了个大逼兜。
无形逼兜,最为致命,它甚至什么都不好说,只能装作淡定的样子一笑而过。
不能急啊,不然就是石砸狗叫了。
先暗骂罗剎是废物,后点名苍山。
玉闕仙尊此刻的態度很清晰——你们就是废物,也就毕方、簸箩等几人,稍微有些人样。
他不是狂,真的不是仙尊狂。
而是仙尊很明白,自己必须要有最无敌的道心。
做顶金,爭独尊,不敢贏你玩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