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驴日的小贱畜,你也配?
“不,我笑,和惊澜无关。
我只笑你罗剎无谋,那青蕊少智。”
战斗,爽。
站在群仙台上喷顶金,躲在大天地外当外宾,更爽!
群仙台上的金丹们倒吸一口凉气,就是水尊,也有些警惕。
当初,青蕊带头羞辱他的时候,也没这么指著鼻子骂啊
见王玉闕活的如此通透,罗剎也笑了。
他揽著青蕊,寒声道。
“北山,去,带人灭了东极宗!”
群仙台上护青蕊,罗剎妖皇真男人——单押不算押,罗剎输了。
“你敢!”
太和水直接站了出来。
“仙盟不是你一个人的仙盟。
罗剎,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仙盟同道的宗门出手。
还是说青蕊,你也打算跟著罗剎一起叛出仙盟了?
金谷园,湖州全面动员,咱们,先发兵崇仙州!”
打就打,这是好事啊。
內战总比打妖窟强——老子打不了天外天,还打不了你罗剎狗?
“师尊息怒,我看罗剎妖皇是得了疯狗病。”
金谷园先是给师尊来了个台阶,而后对青蕊道。
“但青蕊道友,你天天和狗『特能配』,是不是也染上疯狗病了?
罗剎,一个后来仙盟的外人,你却和它混在一起,意图祸乱仙盟。
难道是它的那活太大,给你这位大天地第一女表子配爽了,让你晕了头?”
强度拉满,显然,金谷园已经知道了水尊和玉闕仙尊的『顶金扩容』计划。
这个计划下.人心和优势,都在『扩容派』阵营。
而先狠狠地羞辱罗剎、青蕊一波。
再顺著仙盟群仙台眾金丹的人心,给罗剎、青蕊以筹码。
嘿,想想那局面,想想青蕊和罗剎的嘴脸,有意思,太有意思。
玉闕仙尊算是理解水尊的想法了——得先出口恶气。
想想也是,水尊以前多好的日子。
而今,差点被顶级金丹们围著圈团建成脚下的皮球,他心中当然憋闷。
『相公,这是不是太行险了,罗剎妖皇拿捏不了水尊,但能威胁咱们的东极宗啊。』
滴水暗中向玉闕仙尊发出了警告。
水尊那边是『治不了天外天还治不了你罗剎』,罗剎这边就是『治不了水尊还治不了你王玉闕』了
『那还是『咱们』的东极宗吗?』
玉闕仙尊平静的反问一句。
滴水被堵得说不出话,她想要解释,她也有很多理由解释。
她真没怎么亏待玉闕派——手下人只要不违反规矩,滴水难道还能把嫡系给宰了吗?
但考虑到两人的关係,考虑到两人未来如何相处,考虑到.
有情也不能饮水饱,大家都是金丹之上的仙人,面对的顾虑就更多了。
所以,即便知道玉闕仙尊不满,滴水能做的,其实也不多——幻想认错、道歉、装乖就能解决现实问题,实质上就是无能。
『东极宗当然是你的东极宗,是我们的东极宗。
只是你多年不回来,很多事我必须得管。
但玉楼,你也知道,人心是填不满的。
你那些手下的人心填不满,我那些手下的人心也填不满。』
滴水这是在尝试,不討论具体问题,只在互信上做修补。
因为,她不认为具体的问题有討论的意义。
这甚至不是借埋怨下属的『人心』,而解释自己的『人心』——她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所以,不是『我犯了所有金丹都会犯的错』,而是『亲爱的,我们是金丹,所以互相体谅吧』。
群仙台中,青蕊和金谷园在撕咬,罗剎和水尊在撕咬,天才小夫妻却在暗中联络感情。
世界的参差,在哪都一样。
仙尊沉默片刻,旋即又问道。
『你我,还是『咱们』吗?』
『你希望是吗?』滴水低下了头。
儘管是在群仙台上,但她依然无法面对此生仅有的感情,遭遇如此的结局。
互相警惕,互相提防.
情人啊情人。
显然,玉闕仙尊和滴水之间,没有青蕊和罗剎那么『亲密』。
因为,他们之间真的有感情。
青蕊和罗剎就没这个顾虑。
这俩货,一个是大天地第一女表子,一个是同样被揭了老底的公狗成精。
两人间虽不坦诚,但瞧著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