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大天地之外,她同样是早就开始在虚空探索中有所布局的顶级金丹。
丘弥勒是神王,但彼岸天的神王多的很——金丹从来不是多如狗的存在,和青蕊门下的金丹多得很,这两点不衝突。
此外,因为船桥水世界距离四灵界较远,所以,不是青蕊十面张网的棋子世界。
故而,她才杀得这么决然,没怎么犹豫。
没有价值,资源转化率不够高,上限肉眼可见的低,还不一定忠诚好用——这样的手下,当然早死早好。
顶级金丹们是需要筹码,但不是什么破烂都当宝贝的。
杀了丘弥勒后,青蕊旋即就將自身化作丘弥勒的模样,开始了在船桥水世界內的活动。
丘弥勒的身份,是癸水圣主门下的真人,虽然刚刚加入癸水圣主的势力没有多久,但也算是经营得当,靠著一手制符的本领,结交了不少道友。
青蕊得了丘弥勒的记忆,当然知道如何在此界生存,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她的主要目的,倒也不是亲自在船桥水世界內搅风搅雨——那就太蠢了。
当她將自身的道胎派遣出大天地后,她和她的主子无定法王,就拿到了一张举足轻重的、能在『终局之战於无尽诸天內展开』的局势中,打出优势的优势牌。
这张牌,怎么可能浪费在船桥水世界这类垃圾小世界?
一旦她在船桥小世界闹出的动静大了,就可能会被盯上,单单这种暴露胜负手、优势牌的可能性,青蕊都不能去赌。
所以说,无极道主的藏剑不动,真的非常离谱,能把大天地內的老登们压的嗷嗷叫,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青蕊借丘弥勒在船桥水世界的身份活动,究竟所为何事?
她想好好看看彼岸天的体系,在不同世界內,有怎样的变化和差异!
大天地中的青蕊仙尊,坐在洞天之內,活动於群仙台、簸箩会上,高高的矗立在远离凡尘的位置上。
看似尊崇,实则.无奈。
她不敢乱动,动的多,信息暴露的就多。
当道胎出天地,法身入虚空后,青蕊所得到的逍遥,远远比玉闕仙尊得到的逍遥在个体利益层面上的增益幅度更大。
她终於可以不太顾忌的,亲身到真实的第一线,去重新观察、体悟、思量、调整自己的独尊对抗、爭渡彼岸之路了。
听起来有些抽象,一个顶级金丹,一个横跨簸箩会、无极法尊毕方、无定法王老簸箩三大势力的老牌强者,在离开大天地后,最大的裨益居然是能亲身到第一线去看到那些真实。
但这种抽象,就是青蕊面对的事实,她甚至有些期待。
独尊和彼岸不是虚无的终点,而是肉眼可见的真实之路,打贏了终局之战,灭杀那些能挑战自己的人,就能走向独尊、渡过彼岸。
但这个过程,很难的,无尽诸天要爭胜,只为一步步锁定一切变化。
大天地內要爭胜,因为大天地內的部分强者,拿到了太多变化。
怎么贏?
在所有环节、所有维度,同时展开对抗,最高强度的对抗,然后战而胜之。
因此,构建自身的势力和体系,是必须的。
拿到的变化再多,也不能隨意消耗。
在无极和无极爭独尊,无定潜藏等时机的对抗之局中,青蕊能离开大天地,获得重新梳理自身秩序和体系发展模式的机会,其实是相当珍贵的。
只能说,无定法王,確实有魄力,真就敢把青蕊也放出来。
当然,如果让玉闕仙尊看待这件事,估计玉闕仙尊会在得知这些曲折后,眼前一亮,並將青蕊彻底標记为废物。
“元会还真的消失了,是道心崩溃而陨落了吗?”
来自九幽门下的女修华顏真人,只感觉这件事有些可笑。
一个四灵界的天人境大修,竟只因为看到了那么多水,就被水给『嚇死』了。
“应当如此,我们已经几次按照之前的约定寻找他、给他留消息了,但元会依然不出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船桥水世界毕竟还有不少妖將、妖王。”
都任分析道,他其实更倾向於元会是跑路了。
他隱隱约约理解元会的想法,但他做不到元会那样单纯?
灵寿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討论那个离谱的元会,他对华顏道。
“好了,不提这些,咱们也探查的差不多了。
华顏师妹,將匯总的信息说来听听。
我们做最后的总结,而后回巡天府復命。”
镇虚巡天府分为镇虚府和巡天府,镇虚负责深入开拓,巡天负责探查和探索。
但实际运营上,一般是先买玉闕仙尊的巡天舟,每只巡天舟对应一个无尽诸天小世界,玉闕仙尊给巡天舟设定好目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