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都是仙尊给的,我永远忠诚、永远是仙尊的人!
但道友们,咱们玉闕派,得找一条活路。
仙盟妖窟大战起,大赋权一样要跟著来。
大战之下,亡者不计其数,天地束缚会进一步鬆开。
立下战功的,就有机会证道金丹!
所以,滴水仙尊,不会给我们上前线的机会。
这个机会,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底层修士躲著忠不想献,被献忠队抓了只感觉大难临头。
可大天地內的紫府们.歷经艰辛走上来,面对的,却是绝对的铜墙铁壁。
但凡能往前一步,就是赌命,就是改换门庭打黑工,他们也要上。
勇?
不,是贪!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对美好修仙境界的嚮往。
先金丹以前不给后面想金丹的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自然得上。
“你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我们加入崇山十三洞?”
周映曦不满的问道。
东极宗,是玉闕仙尊的家业,她决不允许崔白毫乱搞。
就算有滴水压著,在周映曦看来,也不过是內部矛盾。
如果被崔白毫这么搞,內部矛盾外部公开,事情就麻烦了——红鲤最不满的点也在於此。
勾结外人这种行为在哪,都是『其心可诛』的。
空空和周映曦等人的指责,崔白毫当然不能无视,他目光闪烁,终究是不再保留。
“不是我想出来的办法,是东来仙尊,主动联繫我的。”
顿时,眾人面面相覷。
许多人眼中,都有止不住的忧色。
崔白毫的屁话真真假假,但联结外人祸乱宗门的行为是真的。
机会就像个毒饵,吃了就有机会,但不忠诚。
可对於修仙者,这不算考验
玉闕仙尊离开了太久,东极宗內紫府们的爭端在盛仙州都是知名的.
难道,今日终究要被外人利用了吗?
难道,仙尊留在大天地的基本盘,就要毁於东来之手了吗?——
另一边,面对东来『毕方等人猜不到水尊的想法吗』之问,牛魔妖神將牛头沉入水中。
它在思考。
许久,牛魔妖神才再次浮起。
大片的白雾从牛鼻子中涌出,它的声音低沉而又可怖。
“或有大变,势若雷霆。
龙蛇起陆,相爭而鸣。
天无伦常,人亦惶然。
至於身处局中者.无论修为高低,皆近於蚍蜉。
师弟,你还未到那等境界,当然懂不了毕方的窘迫!”
东来,不要幻想金锄头,老毕登就是只热锅上的蚂蚁!
能不能透过现象看清本质,到了金仙层次,依然重要。
“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们两个不能在两大阵营的第一波互相试探中,损耗自身的力量?”
东来似懂非懂的询问。
“然也,然也。
那太和水缘何不敢下场?
绝非因为自己不够强!
而是它看得清,这第一波对抗,是不可能出结果的!
毕方和道主,不是浅薄鲁莽之辈。
我们眼中,不过对抗谋算,爭取胜利。
他们眼中,这,可能就是最后一场对抗了。
在最后一场对抗中,他们又会如何对待手中的筹码呢?”
站在独尊者的高度上,牛魔绝不认为,毕方与无极,乃至於簸箩,敢在『可能是最后一场对抗』的对抗中,隨意的乱用筹码。
大修,走到独尊边缘的顶级逐道者,该『窘迫』的时候,必须『窘迫』。
而谨慎策略下,水尊和妖窟会怎么打?
其他人又该如何参与?
东来仙尊显然是有思路的,它正在经歷从天仙向金仙缓缓跨越的转变。
“师兄,既然第一波打不起来,我们完全可以把调子唱高些。
若是能得来些战功,在整体局势胜利的情况下,也好分润一二收穫。
便是事情不济了,照您的说法,咱们也能积蓄实力,在毕方和道主的慢慢来中,从容应对。”
根据牛魔的指导,东来意识到了另一条路。
不僱佣玉大將们去送死了,直接派遣己方阵营的翘楚们入场爭功。
大水牛盘算许久,道。
“错了,要用『最后一场对抗』的思路去思考,这个思考要贯彻全过程,而非只看结果!”
“贯穿全过程而非结果”
东来领悟、领悟、领悟,竟直接沉默了整整四五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