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扩张,搞镇虚巡天府,未尝不是仙尊试图衝破牢笼的尝试。
讲个不道德的笑话——这就和大毒梟在牢里蹲著,遥控小弟在外面卖货一样一样的。
『不是不能给,玉楼啊,你这修为不够,我给你了,你也看不懂,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水尊终究是在犹豫后选择了拒绝。
『不换,你不给,我在四灵界內早晚也是死局,环佩、木繁这些人都不好对付。
水尊,你要真不给,我就开始冲了,毕方留了只羽毛给莽象,现在这羽毛在我手中。
我拿著羽毛,勾引环佩和木繁,乾死一个,四灵界局势都稳定了。
你的机会窗口,也就会迅速消失。』
木繁死於毕方之羽下,玉闕仙尊拿环佩没办法,四灵界入无极道主之手。
你说毕方不配合?
很难说的,毕方在各个环节都有落子,大天地內水尊的局面危如累卵不是假的。
环佩死於毕方之羽下,四灵界局面同样锁死,无论木繁还是玉闕仙尊贏,仙王都无所谓,水尊的机会窗口同样消失。
这么说吧,水尊的机会窗口,只和玉闕仙尊有关。
它可以同时爭取很多机会窗口,从而增加自身重组筹码和联盟体系的把握,但没法確定,会不会因为少了王玉楼这个点,就贏不了。
这就和莽象雷劫前杀不杀旦日、悬篆类似,莽象后来是肯定后悔了,但让『当初的他』重新选,他一样会杀旦日和悬篆。
水尊太有智慧和经验了,所以,对於这些局面,有著清晰的认识。
它甚至能看出,玉闕仙尊的威胁就是笑话。
水尊非常確信,王玉楼不可能拿他的命,报復自己不给他法门的行为。
就是不给玉闕仙尊法门,玉闕仙尊也可能会將四灵界的局势拖下去。
什么死局、坐牢,都是相对的,玉闕仙尊同时也在贏。
但是玉闕仙尊也有主动权,很快的贏,那些可能,也只是可能。
这种利益的抉择,已经超越了思考的极限,水尊在复杂的价值判断后,终於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我给,接著』
王玉楼有些喜出望外的站起身子,惊喜的在玉闕宫內绕了好几圈,但等其真接受了水尊的馈赠后,反而陷入了沉思。
『王玉楼,一个显然的事实是,我们都是修水法的,未来,必然有一战,这件事,绕不开。
法门我给你了,我没有留什么后手,你当是看的出来的。
但是,一切抉择,终究要看你自己!』
水尊冷冷的撂下几句看似不明所以的话,便断开了传音。
玉闕仙尊的眉头紧锁,却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水尊给的法门,没有名字,其体系依託於水尊掌握的四十六条大道而构建,可以实现法相法基础上的求道果於外,也就是水尊搞出湖州领域的那套法门。
(不是说水尊这么多年就掌握了四十六条大道,而是其用四十六条的造化为地基构建了这一法门)
玉闕仙尊没有掌握那么多大道,就是数量够了,大道的种类和水尊也不一样,但问题不在於这里,因为,玉闕仙尊的修行积累和境界决定了,这些都是小问题,有水尊的思路参考,就能一点点磨过去。
真正的问题在於,水尊的这个法门,玉闕仙尊很难確信它是正確的还是错误的。
就像水尊所言,只要玉闕仙尊修行的好,未来他和水尊就必有一战——必然的,为了各种先天、后天水属大道掌握权。
水尊的『抉择要看你自己的心』,对应的,是玉闕仙尊面对水尊给出的『对抗和超越洞天法的解决方案』时,要不要修,要不要信的问题。
水尊的没留后手,寻觅真假没有意义——一定找不到。
仙尊不该信,不敢信,但又需要这个法门。
从期待得到,到真正得到,心態,就不一样了。
这还是问题之一,另一个问题,更复杂些——现在能被仙尊认为是问题的问题,都很复杂。
即,水尊的求道於外,以法相法为依託,走的路子是將一片地域、一处局部的天地乃至完整的天地化作自身修行、修为、实力的支持与臂助。
这个,就是水尊认为的独尊路,就是水尊同罗剎交流的那条路。
儘管玉闕仙尊不知道水尊和罗剎的论道,但他的见识和境界已经足矣支撑他做出一个基本的判断——这套法门,其实是自困於地!
水尊,为什么梭哈?
湖州太特殊,仙王可能看上了,想让水尊冲。
所以,玉闕仙尊难道真要在四灵界內修水尊这套『超级法相法』嘛?
仙尊也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