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烈州道庭为主体,派遣新晋金丹,去开拓无尽虚空,对道庭是大事,对道庭的金丹是大事,对四灵界也是大事。
利益是饵,可风暴,也同样会来。
很多事,需要好好谈。
『王玉楼,你说的好听,只爭朝夕,只爭朝夕,你爭朝夕可以,但我给你擦了那么多屁股,帐怎么算?
当初你带人杀了念无涯,端是厉害啊,可仙祖大闹簸箩会,我们几人说尽了好话,才让你有了今日。
再早些,你在仙盟內.』
修行,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奇妙的事情。
曾经的玉闕仙尊,力量孱弱到,命运可以被太和水尊一言而决。
当初,莽象是山,水尊是九天之上的至高仙人。
而王玉闕,只是一个小小的牛马。
如今呵,很难评的。
玉闕仙尊一路修行,现在已经算是修行到了能让水尊急眼的地步了。
虽然有借势而为的因素,但是吧,哪一个逐道者不借势?
只有那种无脑思维入脑的存在,才会相信『慢慢积累、一点点挣本钱』,最后无脑梭哈,把自己一生的变化和可能性,一把输个近乎於精光。
借势、利用槓桿,从来不是问题。
输了,才是问题!
玉闕仙尊心思电转,瞬息间將自身的策略和面对的局势过了一遍,確定没有大的遗漏后,当即道。
『够了,直接说条件,我赶时间。』
水尊沉默了。
它想要什么条件呢?
修行者的修行、修为,是实打实的。
玉闕仙尊的实力,也是实打实的。
如果水尊不真身下场,它想清算玉闕仙尊的存在本身,就只能派遣手下的金谷园来一趟四灵界了。
说不定,金谷园来了,还能把环佩给连带清理了.
可是,值得吗?
不值得的!
『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是在给惊澜扣帽子?』
玉闕仙尊见水尊不说话,还以为水尊真误会了,误以为自己是针对它。
『难说。』水尊回答的很克制。
玉闕仙尊眯起了眼睛——老东西不愿意说清,还是想要高价。
注意,到现在,惊澜是水尊的亲信、惊澜是天外天暗子、惊澜是水尊派遣到四灵界的湖州金丹,依然是三个维度上,对应三种不同要价结果的事情。
即,惊澜死的不明不白,单就其死亡这件事,玉闕仙尊和水尊都没有太大的对帐欲望。
对出来不好的结果怎么办?
两位逐道者的想法是一致的,它到底是什么身份,人已经死了,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是,两人要达成一种新平衡。
没人想直接翻脸,那太无脑了。
玉闕仙尊的贏是真贏,贏麻了还和水尊翻脸,除了装逼还有其他意义吗?
没有!
水尊的输也是真输,输成这样,只能说不大不小,影响近乎於无。
这种情况下,继续乱下筹码也不是办法,冷静处理才是高招——玉闕仙尊又不是滚刀肉,態度不好但依然谈,其实就是诚意了。
那种『我只是要个態度、要情绪价值』的想法,水尊不会有的,他是逐道者,是仙盟的第一人,只看利益。
问题在於,水尊明显想要高价,玉闕仙尊不想给高价,仅此而已。
『这样吧,水尊,你再往四灵界派遣两名金丹,我会慢慢將他们培养成为金仙,算是还你的恩情,如何?』
太和水尊门下没有金丹,但玉闕仙尊很確信,那只是明面上而已。
惊澜已死,不重要了,可水尊肯定会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这点是绝对的。
『你这是还我的恩情吗?』太和水尊相当不满。
玉闕仙尊在簸箩会上控诉毕方,哭局势艰难。
然后,大天地的眾多顶级金丹们,派了一堆手下去支援他。
结果呢?
好傢伙,念无涯刚刚入四灵界就被宰了。
如今过去那么多年,玉闕仙尊更是吃了眾支援金丹,虽然没顷刻炼化,但带著眾人反水,一起杀惊澜。
这种行为,就是『玉闕狗叫』,眾顶级金丹给其助力,然后就『肉包子打狗』了。
现在让水尊继续投入.它得多无脑,才会继续向四灵界內投资源呢?
四灵界大舞台,愣是被玉闕仙尊经营成了修仙版的南亚某大国,不能乱投啊!
『那你说怎么办吧,惊澜必须死,不然我不放心.你明白的。』
明不明白,无所谓,反正局势就是这么个局势。
区別在於,以前是玉闕仙尊面对局势,无奈挣扎。
现在,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