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机会,推举就不合適了,给谁都显得我们好像偏心似得。”
越是没有什么,越是要强调什么。
反正龚善德实力强,她也不怕下面人的意见大。
“故而,两个名额,都通过选拔比试授予,三月之后比试开始,都回去好好准备吧。”
面对女帝的『慷慨』,三仙道庭的真人们,纷纷怀著期待离开了。
三月之后,爭道果!
——
善德天帝想的很美。
可玉闕仙尊对於十州爭道果是有整体设计的。
重流,就是负责具体推动此事的人。
善德天帝刚刚將事情定下来,后脚,重流就掌握了其动向。
玉闕仙尊当初面授机宜,要求重流有所作为。
所以,它不敢耽误,当即就来到了三仙道庭之內,表达了自己想要见证盛事的意图。
就是观礼。
“可以看,都可以看,你当然可以观礼。
不过道庭初立,补水灵地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好不容易聚集为一处。
那么多势力,挤在一起,地方就不够用了。
所以,三仙道庭没办法替重流道友你,准备什么居所,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龚善德没想到玉闕仙尊的手下,连三仙道庭內的事情都想干涉。
这还是十州的天骄尚未在玉闕仙尊的臂助下化道的时候.
只能说,仙尊主动作为的意图,还是太强了。
“善德道友的意思,重流明白,断不会打扰三仙道庭道友们修行。”
忍辱负重唄,做事的思路是把事情办好,不是爭一时的意气。
如果重流能拿到真实的胜利,仙尊和时代进程就会给它双重奖励,这才是最关键的。
一时的意气既愚蠢,也爭不到。
掌握著变化之奥妙的玉闕仙尊在定义规则,玉闕仙尊门下的重流可以凭藉仙尊的名头利用规则。
秩序造就了仙尊的半拉独尊地位,但从秩序中占了便宜,就得认秩序的价值。
所以,只要善德的行为还没到特別离谱的境地,重流和他背后的仙尊,都只能默默地看。
磨啊磨,磨啊磨,磨就完事了。
在亲手构建的秩序中,玉闕仙尊已经贏到倒沫子了,没必要太急。
——
三月之后
三仙州补水灵地,是最无脑的湖泊形態。
不过,规模就比较大了,直径千二百里,约等於一片小型的海洋。
数不清的妙法水砂沉在湖底,和湖中的灵水一起,结合外面的大阵辅助,形成了一处绝妙的仙家福地。
三仙道庭的道果之机比拼,便在灵地的湖畔举行。
如此盛会,当然没有筑基、练气们什么事,就连看热闹的,起步也是天人境的真人。
善德天帝坐在一张墨绿色的华丽法驾之上,丽真就和伺候皇帝的太监似得,一步步的主持著比试的进程。
其他三仙道庭的金丹道祖,即便是重流在场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的亲善重流,谋取让手下优胜的资格。
仙尊的半步独尊,建立在四灵界复杂而前途未明的局势上。
善德天帝和木繁联手应对变化的局面下,便是金丹,也要低头,乖巧的隱没於时代的浪中。
重流也不急,只是默默地等待。
他相信自家师尊的判断。
那个,必然会发生的判断!
比试一轮轮的进行,到第四轮时,还剩下八人。
八人之中,善德天帝门下的,有三位。
八进四,进行的依然很顺利,善德天帝门下的,还剩下两位。
这两人,分別斩杀了自己的对手,成功挺进了第五轮。
“善德道友,能够留存到第四轮、第五轮的,都是四灵界修士中的精华。
不能继续杀了,要为四灵界的未来著想啊。”重流开口劝告道。
那两个艰难挣扎,用命拼到胜利前夕的倒霉蛋,终於等来了仙尊大手的眷顾。
没办法,仙尊的大手,只眷顾强者——优质標的(di四声)的回本预期更高。
见重流开口,观礼的天人境修士们,终於从兔死狐悲的担忧中稍稍缓解了些许。
明明是公平的选拔,可龚善德坐在那里,坐视自己的门徒在最后阶段的比试中屠杀。
其他的金丹一句话都不敢说,重流敢说。
这就是意义。
仙尊不需要让重流深入参与,只在外围观礼、白嫖,就能赚人心。
是,人心不可靠。
可胜利,就是要在数不清的维度上,一点点的去爭。
十州天骄爭道果的大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