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蕊的人。
忽然,那头跑在第一位赛马,踩中了陷阱,当即来了个马失前蹄,整只马都飞了出去。
“赛马赛马,玉楼,有时候,这世间的修仙者,就像赛马场中的马一样。
跑得快,就可能会第一个踩中跑道上的陷阱;稍稍看不清局势,就可能被铁骨狼给追上吃掉。
所以,既要快,也要稳,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说是不是?”
烛照忽然开口道。
王玉楼没想到,这老登如今还想玩这套,反问道。
“你是说,我会马失前蹄?”
烛照笑著摇了摇头,这位红灯照的老祖,语气颇为豁达的解释道。
“不,玉楼,你毕竟是红灯照出来的修士。
你师尊叛逃了,你呢,也要走了。
红灯照过去的第一天骄,和当今的第一天骄,都这么走了,我心里其实是有些惆悵的。
事情怎么就一步步到这里了呢?”
內斗时,都恨不得对方死,但等王玉楼真要走的时候,烛照確实有些惆悵。
烛照老祖啊,这是发了情,念起了温情的经吗?
要是王玉楼就这么理解,可能真就是驴王了。
他不是因为小王走了,心中难受而惆悵。
烛照惆悵的是,莽象证道,抽走了红灯照的大量利益,没有还,就跑路到仙国了。
王玉楼呢,这些年,也没少从宗门內拿利益,如今也要走。
真就是一对贱畜师徒!
而且吧,以烛照对王玉楼的了解,他不认为,也不期待,期待这个小贱畜会把欠宗门的还回来。
青蕊输麻了但一点直接的代价都不用付,因为人家是顶级金丹,有属於顶级金丹仙尊的特权。
可代价转移和仙盟內大势相迭加,红灯照,具体是烛照,反而很无辜的承担了青蕊失败的部分代价。
王玉楼若拍拍屁股走,甚至带著大批的人走,烛照还真不敢拦。
这事儿,怎能不令烛照惆悵呢?
“一场比赛十匹马,有的马残,有的马死,但总会有个贏家。
过程很残酷,结局也不一定能令所有马、所有看客满意。
可事情,总要做下去。”
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王玉楼看向烛照,道。
“道友,我要带走一万人,九千名练气,一千名筑基。
其中,练气巔峰五百人,筑基后期或巔峰五十人。”
人,就是生產力,王玉楼要直接从红灯照上,割下一块肉,从而餵饱自己。
为什么不在金丹之议通过后就立刻证金丹?
因为,太多事,太多事,都需要先准备好。
金丹的雷劫,於灭仙域大量妖神死亡后,如今已经变为十年一次。
看起来比以前的六年一次好多了,可即便如此,王玉楼也不敢怠慢。
立刻证金丹,看起来很美好,但就是事实上的死路。
不然,五域同天集中不会出现关於王玉楼会不会被雷劈死的討论,鹤灵也不会暗中找王玉楼开盘定证金丹的时间。
立刻证金丹就是死路,小王的实力不够,证道雷劫过去,十年一次的金丹雷劫也不好过去。
他的基本盘也完蛋了,所以,他需要先重新构建自身的基本盘,再提高些实力,而后才能去证。
因此,他必须在成道前,借著第四派胜利的大势,为自己做好金丹后的修行准备。
否则,即便王玉楼成了金丹,反而可能会陷入,连神光都比不上的境地!
王玉楼可以接受实力暂时不如神光的事实,但不能接受和神光一样的倒霉未来。
不能做神光啊!
那有点太小丑了.
王玉楼要做的是仙尊,而不是金丹。
仙尊是有实力、有根基、有势力、有地位的存在,是『尊』。
而从红灯照带走一万人,是为开立山门准备的一环,属於王玉楼金丹前准备的一部分。
他,志在必得。
江湖豪客扯了扯嘴角,道。
“这样吧,玉楼,要不我也跟你走。
再把红灯照一起给你全带过去,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