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又和太和水的太和水尊称號对得上了。
也就是说,圣地的大修士分为罗汉-菩萨-佛尊-单號佛四个层次,类似於紫府大修-紫府真人-金丹仙尊-水尊。
明明只有两个境界,但又根据实力,很微妙的分了多个层次。
只能说,大天地的顶级势力,在某些维度上是有趋同性的。
不过黄衣佛和青蕊的利益没有趋同性,对於青蕊忽然间的转向,它只感到噁心。
穿著黄色灵宝佛衣的大老鼠趴在一堆灵谷灵果之上,悠哉的翻了个身子,对下面恭敬叩拜的朱保菩萨道。
“让顾启元那个混帐继续待在仙盟!”
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朱保菩萨低声问道。
“佛主,顾启元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老鼠拿起一颗坚果磨著牙,含含糊糊的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
他在仙盟还能有点用,为我们通稟仙盟的情况,回来了又有什么用?
这样吧,你让他慢慢吃仙盟的资粮,什么时候长肥了,我就让他回来。”
朱保菩萨暗暗叫苦,这黄衣佛实在难伺候,但自己被它所制,只能听命。
“佛主,属下明白了,另外一事,则是仙盟和灭仙域开战的事情。
此事牵扯甚大,佛国之內议论纷纷,其他佛尊希望您能拿出个处理意见来。”
大老鼠停下了磨牙的消遣,思量著开口道。
“七十三年后,我们圣地也可以跟著仙盟,去打一打灭仙域。”
还有七十三年,黄衣佛的千塔圣地就坐庄够两百年了.
顶级金丹仙尊们的决策同样具有趋同性,毕方等五百年是它够强。
黄衣佛等七十三年是它不够强——相比於毕方,所以不想直接陷进去。
但他们都选择了等待。
先看看,出手晚不一定意味著输,先让仙盟去趟趟浑水也挺好的。
“七十三年.明白了!”
朱保菩萨面色艰难的离开了。
夺道一次,沦为家奴。
几千年修行,只选错一次,就输了一切。
——
群青馆,王玉楼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启元拜见玉闕仙尊!”
“咚!咚!咚!”
顾启元的实力大概是能打一百个王玉楼左右的水平——不是顾启元太强,而是王玉楼太弱。
然而,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实力强就能地位高的狗屁逻辑。
你没强到顶尖,就要为规则和秩序所制。
启元真人演奏地板交响曲时,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都是几千年的老东西了,难道还要为脸面而影响自身的决策吗?
包不可能的。
“老顾,你这是想捧杀我啊?
江月,去,把老顾给我扶起来!”
支使著川江月去拉人,王玉楼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
顾启元又是喊他玉闕仙尊,又是倒头便拜,大概率所求甚大。
要是王玉楼无法如他的意,老顾说不定还会恨上王玉楼。
天天都是什么屁事儿啊.
“玉楼,只有你能救我了!
玉楼,佛国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回去定是有死无生。
只有留在仙盟我才有未来,我不是神光和虓虎,我是仙盟的修士,一开始就是仙盟的修士啊。
当初我为了仙盟,直接衝到了佛国探查敌情,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玉楼,救我,玉楼!”
川江月拉不动紫府巔峰的顾启元,老顾膝行著爬到了王玉楼身前,抱著小王的大腿就是一阵哭。
他说的是实话,仙盟的统治很畜生,但从来不缺愿意相信仙盟敘事的修士,什么时候都不缺。
一万万名修士啊,总有些恩情入脑的笨蛋。
老顾当初就是这样一个笨蛋,所以才接下了九死一生的探查任务,造就了自己佛国驻仙盟眼线的特殊人生。
这也是他在第一次见到王玉楼时,会感慨自己曾经也是沙比、不如王玉楼远矣的缘由所在。
当然,后来顾启元做久了紫府,心智和水平也就隨时间上去了。
看著泪眼婆娑的顾启元,王玉楼的心没有一丝的动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的顾启元可能是个忠於仙盟的修士,但时间和特殊的际遇会重新塑造一个人的人格。
现在的顾启元,已经是標標准准的老妖了。
他的眼泪,不过是面对危险局面,无奈的、鱷鱼的眼泪而已。
甚至,王玉楼很想像莽象踹自己一样,一脚把这个给自己找麻烦的顾启元踹飞。
但两者的修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