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我从未想过,不,我想过紫府的法门可能会很特殊,但从未想过是这个样子。』
王显茂很感慨,紫府的法门竟是如此的繁多,甚至连头猪来了都能找到合適的紫府法门开紫府
“是啊,过往的大修士们和天骄创造出了很多法门,单从开紫府的角度而言,洞天法甚至是下乘。”
洞天法需要起码两百多年,而且还是全力修行、资源管够的最快速度,其中的意外因素太大,看似是好路,其实是死路。
而且,莽象成道那么难,可能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是洞天法紫府证金丹,而如神光一般以古法证金丹,面对的阻力或许会小很多。
『只是我还是不想用这个法宝载道紫府法开紫府,玉楼,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不必为我承担压力。』
看了眼那渴求一生的路,王显茂终究是选择了在门口往后退上一步。
其实,不止是因为他说的原因。
王显茂感觉很累,在这个世道上修行了三百年,怎么可能不累?
就和王玉楼会在每次踏足傻驴原时思念过往一样,长期在傻驴原上动都动不了的王显茂,也很思念那些已经死去的亲人。
逐道者九死未悔是个別天骄们的意志,还有很多很多人,他们走不到最后。
如果换一个世界,或许王显茂这类性子的修者会活的鬆快些,可在这个世界,他实在是有些累了。
“没有什么压力,老祖,回家族之前,我在红灯照见了师尊一面。”
王玉楼不希望看到族长就这么安静的枯寂,真正的转化为一颗大树。
『他同意让我这么开紫府?』
树下的王玉楼目光幽幽,似乎藏有无限的意味,他平静开口道。
“不,老祖,我好像第一次贏了莽象。”
王玉楼,第一次,贏了莽象。
这就是莽象奇怪言论的实质!
当王玉楼成为仙盟变法的具体执行者,迭加太和水尊入局改变变法走向,以及群仙台一百一十八名仙尊支持大改大变后,王玉楼已经不是单单是莽象的狗了。
莽象座前,王玉楼那句『师尊,弟子有罪』,就好似某种宣战的口號,把两者不同於以往的合作关係摆到了明面上。
以至於,莽象要用近乎於恐嚇的方式,威胁王玉楼、迷惑王玉楼、扰乱王玉楼,从而维护自己的权威。
莽象的话,驴唇不对马嘴,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
王玉楼已经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但依然值得合作。
因为王玉楼够聪明,而换一个人后,再上去副盟主位置推动变法的人还是不是莽象的人就是两说了。
所以,在利益和渴望的控制下,莽象无法割捨王玉楼这个渐渐从他手中失控的棋子。
在事实层面上,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博弈暗流,对应的答案便是王玉楼第一次贏了莽象。
听到王玉楼把他和莽象在莽象山上的机锋渐渐讲明,王显茂只觉得难以置信。
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老祖,我正在渐渐超越莽象。
『玉楼,这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你未来的副盟主位置被撤换,你总是要回红灯照的啊?』
王显茂提醒。
作为一个想要走的更远的修仙者,就不能轻易放弃自身的基本盘。
否则,手里没筹码没资源,实力的增速就会相对下降。
这个下降就会必然导致渐渐泯然眾人、不如眾人、然后和神光坐一张桌。
王玉楼是出身於梧南红灯照的修士,他在红灯照治下有太多的旧部和手下。
放弃的话,太可惜了,而且很难在其他地方再培植出来替代。
然而,王玉楼幽幽道。
“老祖,牧春泽在仙国。”
神光在西海,牧春泽在仙国,西海也遍布王玉楼的產业。
说到底,嘴上反神光是工作,未来可能选神光才是生活。
神光看似拉,但背后有毕方那个可怕的老妖孽,所以说,王玉楼不缺第二个选择。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罢了,罢了,你既然为我爭到了紫府之机,我就试试吧,其实我自己也没多少信心。』
王显茂终究是答应了开紫府。
一边是死亡,一边是一旦成功起码再延寿起码三百六十年的机会,这种选择似乎没啥好选的。
筑基修士是能操纵法宝的,只是斗法的时候,因为法宝內的灵性过於充沛,筑基修士的消耗就会极大,此外则是控制精度会严重下降。
如此情况下,在很多时候,明明是法宝级的存在,但用起来反而没有灵器好用。
不过,如今是帮王显茂以法宝载道紫府法开紫府,也不需要顾及消耗与斗法的精度控制,慢慢来即可。
作为相当古早的古法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