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棋手们,最低也得是仙盟副盟主王玉闕的水平。
棋手们的斗法才是真斗法,这些衝锋的小牛马,只是时代向前发展的气氛组。
“好了,好了,宫主,我们明天再来拜访,明天再来拜访。”
王玉安心是慌的,但表面上依然装作镇定的样子,勉力的维持著属於王玉楼的体面。
“王玉安,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有个哥哥么,你哥也是条狗,而且还是莽象的狗。
莽象都要听水尊的话,他王玉闕现在和余红豆这个变法派的女表子搅到了一起,他是想找死吗?”
“天水生,你是想死吗?”余红豆当即变了脸色。
眼看著,就真的要打起来了.
王玉安眼睛一闭、一睁,咬著牙,当即哭道。
“別吵了,你们不要吵了,呜呜呜呜,变法难啊,我们从群青原走了六万里才道此地,就是希望”
王玉安哭了。
哭了
饶是天水生这位卖力的演员,此时也被王玉安给哭傻了。
不是,王玉安,你演的这么豁得出去吗?
你是筑基修士啊?
你可以蠢,你可以贪,你可以龟,你可以狂,但你怎么能哭?
这不是纯沙比么?
然而,王玉安就是要装沙比。
这就是他的任务,连成贤那样的大族功能型沙比,有连成贤的作用。
王玉安此时装沙比,也有他的作用——把矛盾变为闹剧。
在王玉安的哭诉中,玉闕盟主对湖州之事的重视,就和小故事一样被其丝滑的讲了出来。
玉闕难,玉闕好,玉闕念著湖州的亿万黎民。
我家哥哥都这么努力了,你们是不是也该稍稍公忠体仙盟一点?
最后,一场风波以闹剧收场,王玉安的小丑装的好极了。
——
天宫作为仙盟的飞行法宝,名字是宫,事实上也是个宫。
属於仙盟大修士出行的行宫。
余红豆和天水生吵成那逼样,当然不可能住在太和水宫的招待之处內,因此就於天宫內暂住。
不过,明度的忽然到来让她有些惊讶。
王玉闕的意思她当然收到了,否则也不敢那样和天水生吵。
可王玉闕没说金明度会来啊?
“明度妹妹,你怎么来了?”
金明度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
“回稟真人,相公担心.如此,便让我来看看情况。”
监工的。
余红豆心中没什么不满,把这段时间的经歷,简单的讲了讲,金明度就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太和水宫和金谷园是不是在行天蛇仙尊与祖师的旧事?”
小金疑惑的看著余红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是跟著王玉楼打满了两宗大战的,没少参与王玉楼决策的执行,属於顶好的贤內助。
两宗大战期间,王玉楼的艰难与煎熬,即便是现在,小金回忆起来都心中唏嘘。
当初的金明度,在王玉楼面对困难感到煎熬时,是同样感到煎熬的。
所以,对於后来两宗大战的真相反转,金明度堪称永生难忘——在仙尊的棋局中,王玉楼的所有努力,绝大多数都没有任何价值。
故而,她才会在得知金谷园与太和水宫的態度后,就意识到其中可能藏著演的成分。
是不是水尊和神尊早就商量好了,这一套演来演去,就是为了把变法推行下去,用保守派眾上门开始备战的架势,倒逼变法派必须跟?
余红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愣是呆了整整一息,而后道。
“玉楼的谋算,是不是也看到了这一层?”
玉楼?
玉楼是你喊得吗?
金明度心中不满,脸上郑重的答道。
“可能,可能,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就要把这个猜测通知他。
金谷园和太和水宫都如此强硬,其中定然有问题。”
余红豆思量许久,道。
“不必通知,他不知道,有时候也是种好事。
这不是我想坑害玉楼道友,反而更接近於一种保护。
明度妹妹,你肯定能理解吧?”
余红豆想的是,王玉楼可能一开始就猜到了,但他不说、不提、当不知道。
这种安排,其实很有趣,算是从侧面展示了王玉闕这位仙盟副盟主的手腕。
啥事都要管,他管不过来,也没那么大的脸。
乐见其成、其不成,反而是种看似消极,但不变应万变的策略。
仙盟的统治需要成本,副盟主干涉地方大宗之间的事情也需要成本。
少做,就少错,付出的代价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