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时候,退,就是刀山火海。
黄秋生没有被刀山火海烧死,是因为他姓黄,他把自己的命运放在了赌局之內。
他的鬆快,只是因为黄家的老祖还没输罢了。
看著高喊『谨遵玉闕真人法旨』的杨启,安和寧的牙都快咬碎了。
真该死啊,你这个狗东西!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心中甚至有些得意。
在追著王玉楼的腚比赛谁舔的更用心的游戏中,胜利者一定是我们安氏!
仪式结束前的最后一个环节,是王玉楼的讲话。
无非是寻常的对宗门的期待,完全没什么特殊的,今日真正的肉戏在於和邹天行谈西山宗-红灯照之间的税款分配。
但是吧,王玉楼讲完后,安和寧带头喊道。
“玉闕祖师的叮嘱,你们都记住了吗?”
王玉楼的脸黑了,看的金明度都有些皱眉。
“安和寧,你疯了吗?
什么叫玉闕祖师?
我王玉楼心中只有一个祖师,就是师尊!
红灯照只有一个祖师,就是师尊!
你啊你,自作聪明!儘是些小聪明!”
安和寧面色苍白的跪在地上,竞爭的心念动起时,他就失了方寸,以至於犯了王玉楼的大忌。
看著地上的安和寧,杨启心中乐开了,沙比,让你乱拍!
其实,王玉楼还没说完时就后悔了.
他刚刚的几句话,意味著安氏在西山宗內的弱势,祖师都需要平衡手下的势力,王玉楼就不需要吗?
这就是一句话说错,多少人的命运跟著改,从而影响王玉楼的大局。
但事已至此,只能將错就错,王玉楼总不能再给安和寧道个歉吧?
为了弥补安和寧,实现西山宗再平衡,宴会开始时,王玉楼把安和寧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边。
他的右手边,坐的是红灯照掌门邹天行。
“掌门师兄,西山宗与红灯照的税款分配”王玉楼开口道。
这是今天真正的肉戏,西山宗的税款分配需要烛照派的意见,而且必须充分尊重。
“哎,玉闕真人客气,就按南叶国的来,和以前的四明宗一样,如何?”
邹天行给了波福利,直接把西山宗的税款分配比例,拉到了红灯照內单一紫府势力的水平。
筑基宗门、家族三七开,七成宗门的,但筑基势力不得染指六品灵材及仙盟限制流通的诸多宝物。
单紫府势力五五开,和红灯照对半分,限制相对更少。
多紫府势力六四开,拿的是左道和仙盟划分利益份额的比例。
西山宗能一步到位拿到五五开,其实算是不错了。
至少,比筑基势力的三七开好了太多。
这其实也是王玉楼的期待,不过他的底线是西山宗四,红灯照六。
有了更高的收入留存,西山宗就会慢慢发展起来,成为王玉楼未来的重要臂助。
“天行师兄,你我这么多年,支撑两宗前线,走日师兄对我有意见,总想干扰你。
我知道你不容易,好在终於是过来了,师尊也成了道。
这些年,天行师兄辛苦了,这杯酒,我敬你。”
王玉楼感慨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著如此的玉楼,红灯照的掌门邹天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眼睛酸酸的。
做掌门有多难,看看主动放弃道途的黄秋生就知道了。
邹天行接任掌门四十多年,打满了两宗大战的大半程,经歷的难,只有自己清楚。
如果说有第二个清楚的人,那一定就是他的对手王玉楼了。
王玉楼做前线隱形总管,实际上就是前线的『掌门』,两人的遭遇,是一样的。
“玉楼,都过去了,你如今入了仙盟,说是副盟主,但和我也差不多。
哈哈哈,我这话有点不合时宜,今晚的酒好,醉人。
总之,你要小心些,仙盟的水太深了。
千万记得,不能失去原则,该坚持要坚持,妥协一次,就会有很多次。
来,我们再来一杯。
此去群青原,山高路远,师兄我祝你直上九霄、名动仙盟!”
人是极度复杂的,邹天行和王玉楼以前就是仇敌,但此时反而有了些杯酒解千怨的意味了。
说到底,人心肉长,大家也没成仙,隔三差五见面,相处这么多年,也熟悉了。
王玉楼是莽象派的人,但也是梧南的翘楚,红灯照的天骄。
至少此刻,邹天行的祝福是真诚的。
玉楼,去吧,去让群青原的人知道你,让仙盟的人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