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楼笑了,易走日的眼睛真就和传言一样,红的可笑。
“按住他!”
小王平静开口,四十多名筑基巔峰便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
这些人中,有郭呈泰,有顾通明,每一个都是好手。
重点是,他们已经得了王玉楼的许诺,可以隨尊敬的副盟主大人一起上任仙盟。
你问莽象只允许王玉楼带二十人过去?
莽象的命令听听就得了。
王玉楼真按他的意思带二十人过去,到头来事情办不好,莽象不会说自己错了,只会认为王玉楼无能!
邹天行都被嚇傻了,他慌张的拉著那些筑基,喊道。
“王玉楼!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易走日的反抗很激烈,但他面对的是一眾在两宗前线磨礪出来的筑基巔峰。
是,他是红灯照筑基弟子中核心的核心,但他的地位只和他的血脉有关,和他的实力不那么相关。
面对四十多名战场上磨礪出来的筑基巔峰,温室中的易走日就像小鵪鶉似得,被按的死死的。
小王完全不理邹天行,他走到易走日的身前,抬手托起易走日的下巴。
“啪!”
一个大逼兜,易走日的左脸瞬间肿了,肿的像个半边的猪头。
“啪!”
两个大逼兜,易走日的脸当即就左右对称了,形成了颗完整的猪头。
“啪!”
三个大逼兜,在王玉楼精准的力道控制下,易走日满口的牙被打飞了出来。
王玉楼无趣的鬆开手里的猪头,对身后有些紧张的厉长明到。
“长明,你来,扇一百个。”
自己打有什么意思,就得看著修为不过练气巔峰的歷长明打,才够爽。
被易走日盯著后背研究了五十多年,王玉楼怎能不恨?
五十多年啊,说话都不敢乱说。
易走日这个狗东西,没给王玉楼造成任何危险,偏偏真就是他修行这么多年来,遇上的最噁心的仇敌。
“玉闕道友,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你”邹天行劝道。
眼见著王玉楼今天和吃了炸弹似得狂暴,邹天行其实不想管,但他毕竟是烛照派的人。
“冤家?他也配?
长明,用力!”
王玉楼拉过掌门的椅子,坐在上面,静静地看著歷长明抽易走日。
仙盟副盟主抽其他宗门的掌门协理或许会出事,但抽红灯照的,刚好合適!
莽象变法,烛照绝对是支持的。
王玉楼从宗门领经费,是奉旨行事,易走日敢把脸送上来,就要有被抽的觉悟。
就在歷长明抽到第三百七十二个时,黑著脸的进贤终於来了。
“够了!王玉楼,让你做副盟主,不是让你在宗门耍横的!”
隨手把按著易走日的筑基们甩开,进贤把这位孝子贤孙拉到了自己身侧。
筑基修士的道体很强,易走日当然不会被大逼兜扇死,甚至他都不算受了伤,他满口含血,道。
“老祖,王玉楼他.”
进贤皱著眉把易走日的嘴封上,而后看向邹天行,道。
“宗门不欠那点灵石,给了他就是。”
“真人,因为大战,宗门內的现灵石確实不多了,两百万已经是全部,真没有多余的了。”
邹天行扯了个理由道,总不能真承认是故意噁心王玉楼吧?
仙盟副盟主,虽然带了副,但那也是仙盟盟主。
王玉楼收拾易走日,本质上是因为他和易走日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易走日已经不配和王玉楼为敌了。
“够了,找些灵材抵一抵,就这样!”
进贤瞪了邹天行一眼,头也不回的拉著易走日离开了。
“掌门,给钱吧。”
王玉楼没有开口,顾通明知趣的替他催起了餉。
可以说,王玉楼不直接从红灯照库房里自助提款的原因。
只是因为他想好好收拾易走日一顿,出出这些年在前线被易走日拉后腿时受的气。
——
群仙台上,人影稀疏。
最近没什么大事,不是天天都有不自量力的紫府想要证金丹。
像丘弥勒、瓜真人之流,如果忽然上群仙台说『我要证金丹』,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家的上司的清算。
能把证金丹的事摆在群仙台上议,已经说明当时的莽象有成功的把握了。
忽然,莽象的大道投影在群仙台上显露,他有些无奈的道。
“紫府不好杀,他们往洞天中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