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有节谈不上,但手段还是有的,老顾自然要重视,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那就谢过启元真人了,至於战爭为什么要继续,我有点不成熟得个人观察,我权且一说,您也权且一听。”
听到王玉楼说『个人观察』,李海阔也不拦了,只是默默的思量起了未来要如何与王玉楼相处。
被小王不痛不痒的遛了一番,老李清楚小王的丝滑。
这样的小王,他当然要尊重。
得到尊重,看起来没什么肉眼可见的价值,但有种东西叫做『无形资產』,还有种东西叫做『影响力』。
这俩往往都没有具体的数值显化,但又是每个组织系统內的参与者一生无法绕开的现实性需求。
“两个方面,其一,悬篆、旦日等七位真人已经身死,红灯照外门弟子丧尽。
宗门需要新鲜血液,战爭可以塑造新一代的宗门基干力量。
可贸然把前线的修士撤下去,反而会给天蛇宗机会,上面的事情当然好谈,但谈好的承诺也不一定可信。
打一打,输一输,是为了更好的停战。
其二,祖师已然成道,那位真人从一开始躲到了现在,祖师很满意,但也不满意。
下一步怎么走,是个问题,仙盟內战,未尝不是某种选项。
维持战爭状態不动,方便祖师接下来的安排。”
纯扯淡,王玉楼太懂莽象了。
莽象为了成道,把悬篆和旦日都杀了,那两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追隨了它上千年的存在。
这样的人,理性的可怕,怎么可能在刚刚证金丹的情况下,开启仙盟內战?
之前,祖师撕瓜真人,本质上是施压,而不是真想打那么大。
全是手段和策略,但过往的內战牌,对於当下的莽象而言,是绝不可能打出去的。
至於『输一输是为了更好的停战』,更是小王顺著三人的合作给出的理由。
什么时候停战,祖师说的算,小王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影响这件事。
在其位谋其政,对於小王而言,打的越久,他王玉闕吃的越饱。
在易走日和邹天行的盯梢下,小王或许没法直接自己吃。
但他的手下,他的派系內的人,可以在后莽象时代的新红灯照內占据好的优势地位,这就够了。
总的来说,小王放了两个臭不可闻的屁,熏的李海阔和顾启元都若有所思的。
这叫对症下药,谁让这俩贱人就喜欢这种调调呢?
王玉楼真说自己不知道,他俩说不定还以为王玉楼是不把当他们当回事。
偏偏王玉楼用屁话糊弄,他们还能满心思虑的享受——紫府是这样的,这是紫府大修士们的福报。
上有金丹,下有虎视眈眈的后进者,局势动一动,紫府也要嗷嗷叫,他们看似大修士,但反而类似於王玉楼前世生活的世界中的所谓中產。
生產资料的实际控制权在金丹手中,紫府属於有一定收买价值,所以才上了桌,可这不能从本质上改变他们实力远不如金丹的事实。
实力决定一切,紫府的实力决定不了一切,所以不焦虑、不担忧才怪。
当然,老顾的思虑,还有一重是因为他情报头子和妖僧大使的身份。
三人又扯了半天的蛋,顾启元总算是放过了王玉楼。
不过李海阔的火珠確实不好炼,单单炼製的材料,老李都准备了四份,搏的是四中一。
“本命法宝就这么特殊,完全没办法找別人来炼?”
王玉楼一边同老李一起处理著材料,一边问道。
在他看来,如果老李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完全没必要靡费巨大的亲手炼,可以找个炼器师炼出胚子,他再进一步的化为本命法宝。
“可以,但自己一点一点炼出来,未来祭炼的时候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
听到老李的解释,王玉楼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意识到了个问题。
“那岂不是说,所有的紫府大修士,都会炼法宝?”
李海阔当然知道王玉楼的担忧,他解释道。
“是也不是,本命法宝被修士完全炼化后,后期的精炼即便不是太成功,也不会轻易废掉。
所以,精炼本命法宝需要的炼道造诣不是太高,而且很多大修士也不依赖本命法宝。
毕竟,那些在炼道上造诣非凡的仙尊,炼出来的灵宝、仙器,比寻常紫府金丹炼出来的法宝强太多了。
你如果开紫府后想要靠炼道挣灵石,恐怕要从最底层一点点积累。
在灵器的交易中,下品灵器卖不出价格,在法宝的交易中,绝大多数法宝都卖不出价格,能叫上价的,起码得是极品法宝和灵宝了。
之所以本命法宝还有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