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家既能长长久久,又能不缺资粮——大修士拿走了九成。
面对恐怖的天蛇,瓜真人瑟瑟发抖的回答道。
“师叔说笑了,小蛙是师尊的关门弟子,怎能改换门庭。”
东方若木是二品的灵物,时刻滋养著刚刚从雷劫中挺过来的天蛇。
莽象成道那么轻鬆,有一大原因,就是天蛇帮他分担了雷劫的威力。
但是吧,天蛇经歷的雷劫次数太多了。
即便是以它强大的实力,在渡劫后,还是伤的不轻。
所以,它才需要摄取天蛇宗东方若木的灵性,从而加速伤势恢復。
“行吧,反攻的事情你看著办,我其实也不希望北疆失守。
妙峰山的空空和莽象关係不错,那个该死的李海阔,更是莽象一手支持起来的。
你们早点把北疆收回去,也省的妙峰山上躥下跳的噁心人。”
天蛇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它和蛙皇已经斗了那么多年,没啥继续斗的意思了。
四六开,很合理。
或许它现在可以仗著自己刚度过天劫,不缺实力和时间,多抢一部分。
但过上两三百年,等它再次不好出手的时候,蛙皇又会抢回来。
这个来回抢的过程,如果激烈,就是双输。
这一点,和王玉楼想的还真不一样。
天蛇是坏,但不蠢——蛙皇太亏,天蛇宗就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虽然和王玉楼想的不一样,但现实又不在所有时候都是赌博游戏,不会总因为抽错了一张牌就满盘皆输。
天蛇的意思,终究和王玉楼的利益导向符合了。
注意,这不是意外,而是两个理性的决策者,在诸方利益博弈的迷局中,从两个截然不同方向抵达了利益的平衡点。
这甚至算是斗爭的艺术。
“师叔,莽象也成道了,我们天蛇宗和红灯照,要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临走前,瓜真人思量著今天的天蛇还挺擬人,就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缠绕在二品灵物东方若木之上的天蛇动了动脖子,吐信道。
“没准,打唄,打下去,什么时候莽象想停,我们再停。”
它的声音有些悠然,有些愜意,这是一位修行者,在天劫之下又挺过了一次后的快乐时光,它当然悠然愜意了。
只不过,它的法旨,不太愜意。
打到莽象喊停
瓜真人的瞳孔张大,而后沉默著离开了。
战爭的开始总是很简单,或许喊上一句我们要找人,我们要特別军事行动,就能开始。
战爭的结束总是很难,死人不够不能停,疆域未收回不能停,大修士不满意不能停。
这可能也是天地间诸多顶级势力,能维持长久和平的原因之一。
大家都在等,都在等某一方绷不住。
主动出手,防守方总比进攻方有绝对客观存在的相对优势,所以大家都不主动大打出手。
但等某一方绷不住就是另一个情况了。
——
天蛇的屁话往下传,穀神术方和瓜真人摸著脑袋也想不穿。
“什么叫,莽象想停,我们再停?”
穀神术方不满道的问道。
“照这个意思,莽象不喊停,天蛇宗难道打到天荒地老吗?”
然而,就像王玉楼看不懂莽象为什么要在成道后继续维持战爭一样,他的两个问题,瓜真人也没有答案。
“你想明白了也没用,顾启元那边怎么样了?”
瓜真人的职责是主导天蛇宗战局,北疆是蛙皇的地盘,北疆失守,他自然会给穀神术方支持。
就算真失守了瓜真人不用背锅,但他和王玉楼一样。
哪里一样?
挖开王玉楼和瓜真人的心,你看到的不是血液,这是流淌著的『忠诚』二字。
所以,他们才能走到各自的位置上,成为一人之下做龟孙,万人之上做野爹的存在。
“顾启元说那边回復了。”穀神术方面色古怪的回答道。
“回復了什么?”
瓜真人不解。
“等就一个字。”术方的脸都是黑的。
顾启元那个狗东西,不会是收了千里香灵种,结果自己黑了吧?
“等什么?”
“顾启元说,李海阔和王玉闕在炼法宝,没时间管北线的事情。”术方答道。
瓜真人品了一下老顾的屁话,当即就恼火了起来。
“沙比,赶紧反攻啊,李海阔和王玉闕在炼法宝,没时间管北线的事情,还有比这更明显的暗示吗?”
术方没想到,老顾已经把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