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把吃剩下的悬篆洞天,塞给王景怡罢了。
悬篆死了,王景怡接替。
莽象杀光了门下紫府,需要新人上来做牛马头子。
“以前抢你了一个小洞天,里面就五缕洞天之精,今天还你一个大的,哈哈哈哈。
不过只有洞天还不是紫府,你的情况,就修无相法紫府吧,我为你传法,如此你能修的快些。”
王景怡听到莽象说『抢』,当即打了个激灵。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我从未说过啊。
“祖师,我.”
莽象抬手虚压,王景怡就说不出话了。
被吃的只剩方圆五十里的悬篆洞天,在莽象的施法下,以一种极其特殊的形式,落在了王景怡的丹田之中。
似是法宝,又似是神通。
『无相法紫府』的相关知识,更是如不要钱一般,直接入了王景怡的脑海。
成道的大门已经打开,王景怡想要问一句代价是什么,但终究是没问出口。
再差的紫府,也是紫府。
祖师已经成道,也確实需要人做事。
没什么好问的,这样的机会,怎么不是命运的垂青?
无数修士打生打死,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么直接送给了王景怡。
“以你的天资,配合我为你定製的无相紫府法,两年內估计能开紫府,多上点心,记住了?”
听到自己得授的无相紫府法竟是莽象专门定製的,王景怡当即道。
“师尊,景怡明白!”
“哈哈哈,去吧,去吧。”
两人的话,其他人当然听不到。
莽象今日召集他们,也不仅仅是为了给门下紫府尽死定性、给王景怡开紫府,还是有很多其他事的。
“你们谁去过群青原?”
任命了三人去群青原红灯照外院做执事开荒筹建后,莽象又安排起了另外一事。
“战爭绵延日久,情况不容乐观,我从洞天內调了四十名筑基来大天地,算是为大局再加些成算。
不过,这些人不懂大天地情况,不適合放在前线,你们和他们交接完工作后,就去前线吧。
表现好的,我自然会看到,景怡虽是我成道后门下第一个紫府,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莽象是个饼大师,画饼时从不含糊,每次看起来都和真的差不多。
“仙尊,还要打么?”
严恪信战战兢兢的问道。
天地的变化,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夺道果,消失的紫府们
莽象的金丹大戏落幕了,但他似乎没有停下战爭的意思。
不仅不停,还要求所有门下上前线
“当然,你们现在去了前线,我好安排玉楼让你们立功。
立了功,很多事就好说了,明白吧?”
莽象笑著点拨道。
——
两日后,玉闕宫。
看著手中的法旨,看向面前的严恪信等人,王玉楼陷入了沉思。
莽象成道后,战爭依然要继续,奇怪。
在群青原仙城设立红灯照外院,奇怪。
四十名洞天筑基替代原有的莽象派筑基占据红灯照內莽象派关键位置,奇怪。
祖师的棋局下到这里,王玉楼竟有些看不懂了。
修仙界从来都是只看实力的。
但王玉楼一路走来,所努力腾挪展露出的现实的实践手段,在某种维度下有些类似於在官场晋升。
这是因为,其权力和地位的来源主要在於由具有绝对实力的大修士组成的『上』。
『上』的意志和他自身的能力,构成了他综合实力的一部分。
从底层逻辑的角度看,其中的內核与权力只为权力的来源负责有一定的相似性。
但如果孤立的、机械的套用凡俗官场的权力逻辑去看王玉楼的奋斗过程,显然会陷入一种『其他人为什么不可以』的谬论中。
其他人当然不可以。
风剑仙是其他人,被困在练气不被允许筑基的莫云舒是其他人,被王氏差异化对待的另一位双灵根筑基种子王玉安是其他人,得了机会入了祖师法眼但带头跑路被悬篆捏爆的严恪义是其他人,被自家老祖生吞活剥的丘连瀑也是其他人,在大势裹挟下成为耗材的神光流毒们是其他人。
在这条荆棘载途的超脱之路上,所有没有顶住那些意外和风险,而成为尘泥的存在,都是其他人。
个人的奋斗,时代的大势,命运的垂青,特殊的机遇,坚韧的道心,不屈折的气魄,所有这一切加起来,甚至都只是成道的必要但不充分条件。
无尽谎言中稀缺的真相,不完整而又不合適的初心,短生种凡人构建的不適合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