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红灯照大反攻,但先打浮烟,献忠献到筑基巔峰
你们可以放弃幻想了,这次掌门也站我这边。

    邹天行作为掌门,可以恨王玉楼,但必须干好掌门的位置。

    王玉楼的计划在程序正义和目的正义上都很恰当,更重要的是,切中了红灯照目前內部提倡的核心理念『不能输』。

    更深层次的逻辑是,打压浮烟派对烛照仙尊而言也是最优解。

    莽象,他需要忌惮,浮烟就不一样了。

    把浮烟派打散,在双尊共治的格局下重塑红灯照內的利益分配份额,是烛照派的必然诉求。

    “第三,最混帐的是那句话,什么『你们』,什么『我们莽象一脉』。

    这都是什么话,宗门一直以来都是团结的大家庭,没有这一脉,那一脉。

    宗门需要你们做些事情,为宗门获取战爭胜利的过程添砖加瓦,这其中,完全没有逼你们的意思。

    不想去的可以不去,只是就別做內门弟子、真传弟子了,把宗门这些年给你们的奖励和俸禄都还了,即可两清!”

    《宗门一直以来都是团结的大家庭》

    隨著王玉楼走的越来越高,那种快意恩仇的简单逻辑已经越发的不匹配他的境遇了。

    就像他和王显茂交流时说的那样——被塑造出来的初心不可靠,短生种所依赖的生存法则同样不可靠。

    一个修仙者乃至於一个凡人,隨著其地位的变化,其利益的基本点也是变化的。

    如果机械的抱著某些教条主义的想法,幻想一些事情可以简单的、轻鬆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解决,是极其不现实和愚蠢的。

    就王玉楼目前的境遇而言,复杂的矛盾呼唤著他、要求著他、倒逼著他,必须拿出適应复杂矛盾的意识形態行为纲领,指导自己的具体实践过程。

    为什么强调是意识形態行为纲领?

    因为王玉楼不是一个个体,他此时背负的东西,他身后跟著的那些修士们,需要他拿出领袖人物的气魄去承载。

    族长喊出『王玉闕,开炉』的时候,隱含著一种对王玉楼的期待和要求,这种期待和要求甚至是王玉楼自己给自己找到的,即发展的方向。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是自己选的。

    其实,王玉楼是有其他的选择的。

    比如,被动的躲起来等时代变化的风暴过去,当然,也可能会等来被时代风暴刮死的结局。

    王玉楼窝在自己幻想出来的桃源中,小日子正过的美滋滋的,瓜真人的大灭仙音或其他畜生真人、妖孽仙尊的神通扫了过来,然后,虚幻的桃源在大修士无差別的攻击中瞬间化作了死域。

    一直以来,王玉楼都有一种潜在的意识,他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走到今天这步。

    可他也明白,想要改变现实,需要先接受部分现实,这是实践的正確思路。

    而不是幻想某种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会忽然出现,帮他解决那些艰难的抉择。

    正义性本身是被人塑造的,王玉楼此刻正义吗?

    正义的,因为他代表的是红灯照,那些浮烟派筑基修士拿了宗门给他们资源,享受了宗门带给他们的,不用被割的嗷嗷叫的待遇,就要给宗门以回馈。

    不正义,因为王玉楼就是在害人去死,事实上,他的手早就沾满了血。

    但王玉楼没法幻想会有某种两全的解决方案,被设计好的秩序体系和筛选体系,目的就是要让下面的人服从那些能够『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的意志。

    要么做有用的人,暂时不成为代价,同时谋求以后彻底不成为代价可能。

    要么躲在一边,期待不会忽然被人拉去献忠,或者期待不会被大修士的神通无差別的杀死。

    那些大修士的命,连天地都已经难以决定了,他们的意志,又怎么是一个小小的王玉楼能反抗的?

    『百灵取一即可统』定律在修仙界的任何角落都適用,它承载的是大修士无限的贪婪和坚不可摧的道心。

    道之所向,百般艰难我亦往。

    这就是王玉楼必须接受的现实的一部分,绕不开,躲不过,没有替代选项。

    从这个角度看,白鲤所说的长生是一种诅咒似乎就是真话。

    善良的人,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每一天都饱经煎熬。

    正义的宗门,神圣的原则,威严的法度,无限的权力,组成的虚偽的光谱图,折射出局中人那骯脏的生命的画卷。

    但这种骯脏本身,又於某一维度上接近真实。

    苦海是这样的,未得解脱,就要认。

    “我不欠宗门什么,我作为內门弟子,完成了那么多宗门任务,我拿到的奖励和俸禄,都是我该拿的。”

    一名浮烟派的资深筑基站到了人群前,掷地有声的表达著自己的態度。

    王玉楼嘆了口气,浮烟都不说话,你们急什么?

    急著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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