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望去,却见那些白皮仙盟狗,不,仙盟行走,正围著一个街边的小摊,对那摊主发难。
“这七品的黑心髓,只在六品灵物黑水坑中產生,可西海没有黑水坑,说,你一个散修,到底是从哪得来的此黑心髓?”
一个玉面的仙盟行走不断逼问那摆摊的散修,他的话意思简直不能再露骨,周围围著看的修士们皆是脸色古怪,一个个压著心中的恨,压得很艰难。
黑心髓和墨玉相差仿佛,摆摊的散修明显是认错了,才会把黑心髓放在摊位上出售。
正常而言,捡到了七品的灵材,他完全可以拿著到战功庭外,找掮客换战功去——就和王玉楼在滴水洞找吴法先灵石换功勋类似。
如今因为看错,將黑心髓摆到了摊上,结果,反被仙盟行走给盯上了。
那玉面的仙盟行走明显是想欺这散修无知和力弱,以势压人,和明抢也差不多。
看了两眼,王荣川心中摇头,便打算绕路离开。
“我不知道黑心髓,更不知道黑水坑,这是我在一只蛇妖的肚子里找到的墨玉,你把它还给我。”
那散修一脸焦急的解释,伸手想从玉面修士手中夺回自己的灵材。
玉面修士身法飘逸,丝滑的躲过了散修的手,而后一剑斩出,就把散修的手斩断了。
“胆敢偷袭仙盟行走,带走!”
他压抑著心中的欢快,厉声喝道。
那被抢了的散修一脸悽然,竟是浑浑噩噩惨笑了起来。
他或许在笑自己的一生如此可怜可嘆,也或许在笑仙盟的行走如此的不堪。
一名旁观的筑基终於看不下去了,直接从道旁『明月夜』酒楼的二楼飞身而下。
“公子,不要!”
两位『明月夜』中的月华宗女修见顾客如此犯傻,赶忙到窗边阻止。
那仙盟的人还是人么,他们和妖兽比夜,不,妖兽也没他们坏!
可女修的阻止没有生效,这位选择主持正义的筑基,逕自跳到了几名仙盟行走和被抢修士之间,高声喝道。
“慢著!光天化日强抢散修之灵材,你们还是人吗?”
然而,作恶的玉面仙盟行走不仅没有怕这位从天而降的筑基,反而阴惻惻的问道。
“前辈,和你有关係嘛?难道你也参与了六品灵物黑水坑走私案?”
刚才他给散修定的罪是『偷袭仙盟行走』,不多不少,刚好要了那散修的命。
有不长眼的筑基跳出来主持正义了,他立刻给出来的筑基扣了个『参与六品灵物黑水坑走私案』的大罪——仙盟防筑基甚於防妖,这种罪,也是要命的。
“黑水坑也没你们这些仙盟行走的心黑!
不就是想强抢灵材么,不就是想知道他从哪得来的黑心髓么,还要斩断人家的手,给他定罪。
现在老夫出来阻止,你们竟敢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涉嫌六品灵物走私,过分!无耻!
仙盟的脸都让你们丟光了!”
此筑基身著浅蓝底缀青金绣纹天內瑞水法衣,玉面仙盟行走的同僚有人认出了其身份,道。
“你不就是那个金汁剑仙么。
怎么,金汁喝多了?脑子喝晕了?想去镇仙关中清醒清醒?”
这话太损,风地煞被气的脸色发白,当即便和几名仙盟行走爭执了起来。
而王荣川,在看到风剑仙出场护人时,就明白出事了,便一路小跑著回知味坊找王景怡、玉楼。
——
知味坊內,小石龟在专心的干著驴肠头。
这玩意儿不仅周映曦喜欢,小石龟也莫名的喜欢。
景怡老祖已经让王氏眾人离开,两人独处,很多事自然聊得开。
“.家族保留的『情理兼顾』的优势,同时可以借血脉亲族为纽带团结一心,这些优势,在练气、筑基阶段是有大用的。
但对於紫府修士而言,家族的模式,家族的供养,就不够了,需要搞宗门。
顾家情况特殊,他们的茶山种的是梧南绝壁以北的品种,风味独特,因而启元真人只靠顾家就行。
扯远了,总之,玉楼心中倒没什么压力。
寻常凡人家的规矩,咱们王氏已经捨去了绝大多数。
长辈、晚辈什么的,只要一心是为了家族,都是同路人。
便是长辈们中,有个別人一时想不明白,只要玉楼处事公道,慢慢的,也就能接受了。”
修仙家族取得,是家族模式下的『情理兼顾』与『血脉团结』之优点。
其他的封建家法,对修仙者而言,就和笑话也差不多。
见玉楼如此清醒,景怡老祖不担心了,她满意点头,又问道。
“你打算如何处理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