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待我走后,你无需多想。
有时间的情况下,你们俩人我会轮著来,既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小秦。”
来到修仙世界,没什么可避讳的,白小鱼和秦楚然既是玉楼道侣,也是他的重要臂助。
这俩人,哪个不娶都不合適,所以必须都娶了。
如此,玉楼方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自身基本盘的搭建。
他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有限,有两位可靠的亲密道侣在,很多事就好办了。
见玉楼躺到了靠外的一侧,做出一副马上要睡觉的样子,白小鱼鬆了口气。
好好好,倒头就睡,真好。
她躡手躡脚的爬到枕头边,轻轻的躺了下来,然后转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红纱帐外点著好多根永明灯,还是显周老祖特意叮嘱的,他怕玉楼看不见,耽误正事儿。
其实,哪用这么担心呢,纯粹是老祖太閒了。
即便是小鱼,也可以在黑暗中看清玉楼脸上的毛髮。
『平时看起来很严肃,睡著时看著却温柔的厉害,所以,相公是个內心温柔的人?』
她一边想,一边伸手想要去触碰玉楼的脸,但到与脸颊相距一指宽的位置时,又停了下来。
这时候,玉楼反而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小鱼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没动你哦。”
你自己醒的,我没动你。
玉楼眨了眨眼,温柔的说道。
“我们成婚的速度还是太快了,哪怕凡人间会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方式决定姻亲之事,但我们终究不是凡人。
小鱼,如果你不適应的话,咱们可以慢慢相处,实在不行”
这次,轮到小鱼止住了玉楼的话。
“我適应!”姑娘坚定的回应道,而后眼神又有些飘忽的开口。
“只是,不是太適应。”
適应,但不是太適应,这句话配合少女那躲闪的星眸,羞涩的带著些微炽热的小脸,简直不能再令人心动了。
玉楼没有说话,只是拉过小鱼,將其塞进了自己的被窝。
“无妨,慢慢就適应了,先从一起入睡开始.你不会打呼嚕吧?”
小鱼本听得心都化了,可玉楼最后一句话锋一转,气的她直接捶了他一拳。
“你才打呼嚕,就是全天下所有人都打呼嚕,我也不可能打呼嚕!”
“为什么?”
“我是仙女,哼哼。”
“你是仙女,那睡仙女的我岂不是仙帝,哈哈哈哈。”
“好了,你睡吧,睡完了还要修行。”
“嗯,晚安。”
“晚安是什么东西?”
“晚安不是东西,它是一种隱晦的告白。”
“告白是什么东西?”
“不晚安了,我睡了。”
王玉楼安静了下来,许久后,白小鱼从他怀里钻出,坐在床內继续打量自己的新夫君,眼神中,全是爱意。
怎么能不爱呢,玉楼可是她的大英雄。
只是,很多事需要慢慢来,她確实没做好心理准备。
——
骑著鹤老三,王玉楼从黄金台上一飞而起。
清晨的风吹动著他的法衣,刚刚结束了晨间修行的玉楼正处於一天中状態最好的时候。
灵鹤本身就飘逸灵动,鹤上的修者更是容貌俊朗、身姿卓然,一人一鹤行於滴水洞天的云水之间,好一副仙人出游的画卷。
不过,玉楼倒是对鹤老三多有意见。
“吴法先那只铁冠鹤是公的,你能不能別骑人家了?”
说起来这事,王玉楼心里就烦的厉害,昨天他和吴法先交流时,老吴放出了自己新买的灵鹤,让王玉楼看看。
是,虽然鹤老三这种一点红比铁冠鹤好多了,但修士的灵鹤就和男人的爱车一样,自家的车喜欢,別家的车有时候也挺喜欢,不影响。
就在玉楼和吴法先对两只灵鹤分析比较时,鹤老三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直接骑上了那只铁冠鹤。
玉楼和吴法先有心阻止,但又怕动作太激烈,伤了两只灵禽的飞羽,最后生生让鹤老三当著两人的面攒劲了一把。
这傢伙给玉楼气的啊,当即就把鹤老三关进了灵兽袋中。
“丟人的玩意!你把我的脸都丟尽了!”
王玉楼骂的不太好听,当然,这里面绝没有鹤老三骑著公鹤都能攒劲成功,可自己空抱美人一夜却什么都没干的因素在。
绝没有。
“嘎嘎嘎,嘎嘎,嘎嘎。”
鹤老三似乎在表达什么,但玉楼听不懂,更懒得听。
你高低骑母鹤也行啊,你骑公鹤,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