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边品茗,边聊起了老崔的事情,最后定调为『葬身妖口』。
没多时,宴席就开始了,小秦坐在玉楼身边,为他斟酒布菜。
玉楼则是向几位调查组成员介绍起了灵鱼的吃法。
“河湾渔港的灵鱼没什么特殊的,但我想了个以灵酒烹灵鱼的法子。
今天这鱼,就加入了九品的梨香灵酒做调味,还加入了多种灵草,来,大家慢慢吃。”
这三位和玉楼没啥关係,自然没资格喝所剩不多的晶芒酒,王玉楼只拿梨香对付了对付,不过也足够了。
酒过三巡,灵鱼品的也差不多了,玉楼放下酒杯,满脸红晕的靠在小秦的腿上,意有所指的开口。
“两位执事,我还有个不成熟的小小想法,要是有不成熟的地方,还望两位指正。”
王邀海在一旁道。
“玉楼,你这话就见外了,哪有什么成熟不成熟的,咱们做工作,总是在磕磕绊绊中前进嘛。”
玉楼和王邀海见过几次,算是老相识,两人早就谈好了价钱,现在是拿下两位执事的环节。
“是这样的,老崔呢,是河湾渔港本地人,他如今葬身妖口了,如果再从华池宫弟子中找个外来练气,后面的工作不是太好展开。
我就想,这河湾渔港中有五位引气后期修士,不如等其中有人突破练气入华池宫后,再將其安排为河湾渔港镇守修士。
如此,既凑够了三位镇守修士的数额,又有一位是河湾渔港本地人,我们的工作也好做些。
不知两位师兄意下如何?”
那两位执事面面相覷。
王玉楼以练气二层的修为,想插手河湾渔港的人事安排,这有点过分了。
一顿饭管不了那么多!
“啪!啪!”
玉楼见两人不说话,笑著拍了拍手。
白小鱼慌慌张张的进来,站在庭下,怯生生的看著里面吃席的眾人。
那两位执事隔著门看了她一眼,就明白,玉楼是打算让此人接替河湾渔港镇守修士的位置。
引气十层,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是双灵根或三灵根,几年內就能破练气。
“嗯玉楼道友,这事我们可以向宫主说说,可”
王玉楼眉头一皱,看了那练气九层的执事一眼,他就不敢继续说了。
『小鱼,就现在,给他们上货!』
『王前辈,这是不是太多了?』
『小钱,来吧。』
白小鱼踏步进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个小箱子,递送给两位执事。
“两百枚灵石,小鱼的一点心意。”
张学武的手都是抖的,一箱两百枚灵石,两箱就是四百。
玉楼道友,你的豪横总是在不经意间刺伤我,让我不敢直视。
“你这女修,这是什么意思?”
练气十层的执事明明是在不满白小鱼送礼,但看的是王玉楼,同时,两人还在密切的传音交流。
『玉楼师弟,不合適,太不合適。』
『拒了,后续补,把事办成就好。』
『宫主那关不好过』
『真不好过?』
『再加五十枚!』
王玉楼把酒杯放下,看向白小鱼,传音道。
『成了,干得不错,只是这俩执事关係一般,同时收礼心有顾忌,你先带著箱子下去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要系好人生的第一枚扣子,白小鱼现在属於標准的没系好。
白小鱼拙劣的送礼是投名状,她送了,以后永远受王玉楼钳制。
人心难测,哪怕白小鱼將玉楼视作恩人,玉楼也不能真傻呵呵的把人家当小白菜。
大事已定,几人又畅谈了一番,老崔之死,不,失踪,失踪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未来,河湾渔港彻底姓王的大方向也定了下来。
送別了三位华池宫巡查组成员,玉楼和张学武站在金台边,聊起了天。
“老张,我打算等你练气六层时,把你送入碧水宫。
这几个月掌门已经斩了两位镇守修士了,未来你入碧水宫,活动活动,说不定能拿个镇守修士位置。”
如何在一个大系统內经营自己的势力?
把握好时间节点和人才梯队,提前卡位,从而实现在关键时刻把人送到关键位置的目的。
当自己人都坐在关键位置上了,很多事自然就好办了。
玉楼修行的速度突飞猛进,离不开每天四条灵鱼的滋补,但四条灵鱼远远不是上限。
老张去其他地方海阔天空,他留下的位置,自然是玉楼说的算。
到时候,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