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很明显,聪辩先生这是用了一招请君入瓮,目的就是把丁春秋这恶贼骗来擂鼓山啊!”
……
下方眾人的议论声如同一把把悬在眉间的利剑,让丁春秋无比心慌。
三十年前,他將无崖子推下悬崖时的畅快笑声,此刻仿佛还縈绕在耳边。
他分明记得那坠落的身影,记得石壁上溅散的血,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就算活著,他也只能是苟延残喘,惶惶不可终日!
不然又何须等了足足三十年?
丁春秋想明白这一点,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嘎嘎怪笑两声,喝道:
“老东西,休要装神弄鬼!你跌落百丈悬崖,我不信你毫髮无伤!”
丁春秋说罢,运起全身內力,化功大法催动到了极致,他的脸上甚至浮现了道道青筋血管:
“给我开啊!!!!”
漂浮著的轿子微微晃动了一下,无崖子看著昔日自己的爱徒,往日种种浮现眼前。
丁春秋六岁拜入逍遥派时,还是个懵懂孩童,无崖子见他天资聪颖,相貌俊美,十分喜爱。
只是隨著年龄增长,丁春秋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无崖子看出他痴迷武学,但心术不正,怕他得了北冥神功后,为了吸取他人內力走上歧途,便想著磨磨他的性子,没有教导其北冥神功,为后来之事埋下伏笔。
这三十年来暗无天日的经歷,让无崖子对丁春秋恨到了极致。
但突破天人境界后,无崖子心態发生了变化,对自身经歷也有了新的认识,虽然依旧恨丁春秋,却不像之前那般,向著將他折磨至死…
“师徒一场,还是给他个痛快。”
无崖子暗嘆一声,便轻轻抬手。
磅礴似海的內力涌出,眾人只见那浮在半空中的轿子喀喀作响,像是被一个隱形的巨手握住,下一秒,就要被捏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