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堂中的情形就是神色一愣。
只见此时的正堂之中,已经重新做了布置。
堂中的桌椅分左右摆在了两侧,在正中的上首位置单独设了一席。
显然那是专门给李原留的帅位。
李原微微点头,不知这里是谁用心布置的。
他抬头望去,却见诚叔身上穿著一件华贵锦袍,正站在正堂的门侧拱手侍立。
见李原走近,他立刻是躬身行礼。
“老僕莫诚,见过侯爷。”
不用说,正堂里的布置,应该都是出自於这位诚叔之手。
李原满意的点了点头,笑著说道。
“诚叔辛苦了。”
侯爷的这一句褒奖,让诚叔是浑身一颤,整个人的脸上都笑开了。
他连忙將身子躬的更低,口中说道。
“不辛苦,都是老僕应该做的。”
“侯爷您有什么要求,儘管吩咐老僕。”
李原又勉励了几句,便带著眾將进入了堂中各自落座。
还没等李原吩咐,外面便脚步声响。
小环带著僕役,给堂中的眾將送来了热水热汤与热食。
高爭几人,都在庄外的树林里埋伏了五六个时辰,实话说很多人的手脚都有些冻麻了。
眼见著有热水可用,大家也都没客气,纷纷取过了布巾用热水擦脸。
简单的用热水洗漱了一下,让眾人都舒服了许多。
大家端起碗又灌下了一碗热汤,瞬间便觉得身子暖洋洋的。
李原也喝了一碗,抬头望了一眼诚叔,刚要吩咐些什么。
诚叔便笑著回稟道。
“侯爷您请放心。”
“热水热汤早已备好,数量足够。”
“我已吩咐了兵户们,让他们给您的將士每人都送去了一些。”
李原这才满意的点头。
心说这位老僕还真有些本事,事情做的如此细致,也算是个人才。
眾將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坐在一旁的曹仟出言问道。
“侯爷,咱们王家庄大胜。”
“击破了数千山匪。”
“现在可是要先审审那些恶徒?”
李原冷哼了一声,点头回道。
“自然要审。”
“今天本是我的好日子,这些傢伙居然想夜袭我。”
“洞房都给本侯爷搅黄了。”
“我岂能放过他们。”
眾將一听都是捂嘴轻笑,侯爷居然开起了玩笑。
谁不知道,这王家庄本就是李原为了诱敌深入而布的局。
侯爷只是被搅黄了洞房,可这些上鉤的大鱼,怕是这命都要没了。
李原对著外面喊了一句。
“来人,给我带人犯!”
“是。”
廊下的亲兵答应了一声,不多时脚步声响,便有一人被带入了堂中。
说带可能形容的不太准確,因为这人嚇的浑身瘫软,几乎就是被人拖进来的。
李原抬头望去,这名人犯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兵户义军的副首领,廖麻子。
此人今晚作为內应,给夜袭的山匪打开庄门,可说是罪大恶极。
这傢伙行事也极为奸滑。
刚才山匪攻庄之时,他献宝一般在前面引路,可说是跳的最欢。
结果李原的伏兵四起,亲卫骑兵將山匪与联庄会杀的大败。
廖麻子也不傻,他看见了如此精锐的骑兵,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自己这次怕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过眼下,这事情自己已经都做了,说什么也都晚了。
他见山匪要败大势已去,这傢伙立刻就下了庄墙,想先藏起来再说。
不过这廖麻子得罪的人太多,刚才又杀人立威,手下的很多兵户都对他不齿。
立刻便有兵户举报了他的藏身位置。
这傢伙立刻就被像拖死狗一般,被人从地窖中拎了出来。
眼见著自己没了活路,廖麻子嚇的是浑身瘫软屎尿齐流,简直是丟人已极。
此时的他见了李原,立刻是磕头如捣蒜。
口中不断的哀求,只求侯爷能饶他一条狗命。
这种怂货平日里囂张跋扈,一旦遭遇挫败立刻就现了原形。
李原只看了他一眼,便没了半分兴趣。
他只是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亲卫冲了过来,將廖麻子拖到了外面。
此时,在王家庄的中心空地之中,早已有工匠立起了绞刑架。
在兵户们的眾目睽睽之下。
这位义军的副首领廖麻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