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老村正,还算有些见识。
他举目望去,眼前的骑兵衣甲齐整,號令肃然,必然不是匪徒。
连忙大著胆子,对著骑兵高声喊道。
“小老儿是青窑村村正,钟友才。”
“请问官爷,来自何处?”
此时佐兴已经距这位村正不过十几步,便高声回应道。
“青原县伯率军剿匪!尔等勿要慌乱!”
“青原.....县伯?那是谁?”
听闻此言,青窑村的乡民们都是面面相覷。
李原的县伯身份,在兵户间倒是传的很快,但在民户和匠户中却是鲜有所闻。
不过好在,这位钟友才倒也是一位有见识的村正。
他略一思索就是眼前一亮,连忙对佐兴高声问道。
“这青原伯,可是大破铁勒的李校尉!”
佐兴傲然回道。
“正是!”
確定了骑兵的身份,这位村正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上个月他去县城送砖瓦的时候,这位李校尉的事跡,可是在县城市井中传遍了。
既然是这位名声极好的李校尉出手,自家青窑村已无忧了。
那这些老黑山的匪徒,也定然插翅难逃。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近百的老黑山匪徒已经被骑兵们斩杀了大半,剩余的三十几个也已被活捉。
这些活口,是要送到县衙作为剿匪证据的。
其中就包括那名悍匪断尾狼。
李原骑马来到那断尾狼的面前,瞧了一眼这个当初放话要自己好看的傢伙。
此时的断尾狼,被两名亲卫押著,背缚双臂,极为狼狈。
见大事已去,只是对著李原跪地磕头,早没了老黑山大当家的气势。
李原还以为,敢威胁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好汉。
结果看过去,不过是一名面目凶恶的疤脸汉子,顿时没了兴致。
隨即对身边的骑兵下令道。
“派人去通知县衙。”
“就说青原县伯,已剿灭老黑山的匪徒。”
“活捉匪首断尾狼。”
“让他们速派差役,过来接手。”
“是!”
骑兵隨即打马而去。
处理完这些琐事,李原骑马又来到了青窑村倖存乡民的面前。
这些刚从砖窑中逃得一条性命的村民,看起来更加悽惨。
各个身上都是泥灰一片,甚至分不清男女老幼。
只有一名年轻女子身上还算乾净,不过似乎並未关注李原的方向。
而是靠在窑壁旁,神情颇为无聊的翻看著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