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则是冷声说道。
“你们別多事,这里是龙驤侯的队伍,让我们当护卫就当。”
“不过,真要是遇到了刺客,也要让他们见识下咱们悬刀卫的本事。”
几名黑衣人都是低头领命。
之后的路上,反倒是非常太平,无事发生。
数日后,龙驤军大队已经穿越了数个州府,距离大樑上京城已经不足八十里。
在这期间,龙驤侯派出了数波信使传骑,向朝廷告知龙驤军將要抵达。
此时的上京城中,比上一次郑彪他们来时,变得更加暗流汹涌。
虽然只是隔了不过十余日。
但后党与其他两位皇子之间的矛盾变的更加激化。
这些日子里,三家势力互有摩擦衝突不断。
先是辅国將军带著兵马到皇城逼宫,逼迫后党不得不开放皇城恢復朝议。
紧接著,在朝议之中,辅国將军与左相蔡宏文因为议定太子之事大打出手。
蔡宏文这位文弱书生,哪里是辅国將军这位粗鄙武夫的对手。
朝堂上一番撕打,左相蔡宏文被郑天雄打的满脸鲜血,在朝臣面前大失脸面。
回到府中,这位左相更是大病了一场,整日里哀声嘆气,深感二皇子一系没有武力扶持,真是举步维艰,难以为继。
这几日龙驤军进抵上京的消息频繁传来。
关於龙驤军的实力,在朝堂中也逐渐传开了。
六七千的兵马,如果来到上京,也算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这几日,左相在府中仔细思量。
如果自己能將龙驤军控制在手中的话,那二皇子一系也许还有夺取皇位的机会。
不过他与龙驤侯素来没有什么交往。
人家怎肯为自己所用。
於是左相將自己一党的文官齐聚在相府。
密谋如何將这位刚立下战功的龙驤侯拿捏在自己手中。
只是这些文官,听闻左相想控制入京敘功的龙驤军,都是纷纷摇头愁眉不展。
他们认为这位左相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人家龙驤侯大军在侧,军功在手,位置超然。
而二皇子一系又拿不出什么能吸引龙驤侯的筹码。
他白景怎么可能愿意帮助二皇子,搅进上京爭夺皇储的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