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靖薇憋住一口气,猛地往上一送,木板终于稳稳地横在了半空。
两堵墙刚好能架住木板,勉强形成了一个顶,能挡一些雨。雨水打在木板上,发出嘭嘭的闷响。
水从前面木板横着的边缘漫下来,流成一道水帘子,在暗淡的天光里泛着幽幽的冷色。
虽然仍旧会有一些雨从唯一空着的那一面被风刮进来,浇在身上。但相比之前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下,现在已经很好了。
况且二人已经湿淋淋地忙活了一下午,累到了极点,爬上垫板,靠着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大一小两人挤在一起试图汲取那同样寡淡的体温。
舒柔把头埋在舒靖薇的胳膊底下,用她的身体挡着风,在雨中瑟瑟发抖。
夜里,大雨依旧不停。
雨声没有半分减弱的意思,反而更密了,像天上在不停地往下倒豆子,哗哗的声响填满了天地间每一道缝隙。
雨打在瓦上、打在石板上、打在积水上、打在她们头顶那块门板上,发出各自不同的声响,高的低的远的近的,全都搅和在一起,变成一场铺天盖地的轰鸣。
风也比白日里大了些,卷着雨从巷口灌进来,把那个临时搭起来的木板顶吹得吱嘎作响。
而这个罕有人迹,已经被母女二人短暂当成家的巷子尽头。
在这深更半夜,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