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他们是从别墅侧面的一个门里出来的,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和口罩把脸遮得只剩下一双眼睛。
昨晚的积雪加上这一阵下的,积雪已经有了成年人手掌那么厚了,几人每走一步都会把深厚的积雪踩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们手中抬着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那把伞是林烨夏天放在院子里用的,伞面是米白色的防水布,边缘镶着一圈深棕色的流苏。
底座沉甸甸的,是用一整块大理石打磨而成,他们穿着防滑的雪地靴,用专用的搬运带兜住底座。
前面两个人抬着伞柄,后面一个人扶着伞面,三人在雪地里走得小心翼翼,不过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凌乱的脚印渐渐在大片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小坑,但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填满了大半。
小坑的边缘渐渐模糊,变浅,很快变成一个个淡淡的凹痕,如同雪地上开出的一串短暂的印记,旋即又被新雪抹去。
他们把伞扛到雪人旁边,其中一个负责指挥位置。
“再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他的声音被口罩和风雪过滤得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清。
另外两人则按照他的手势调整角度,小步小步地移动,然后一齐用力,把伞稳稳地安在了雪人身旁。
底座落在雪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直接陷到底。
随后几人把米白色的伞面“哗”地一下撑开,如同一朵雪地里突然绽放的巨大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