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舒靖薇: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穆尘峰绷着下颌线,嘴唇极力压制成一条直线,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藏不住地往上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故作沉稳得开口:“咳,可以啊。正好爸爸下午也没有别的事情,那就陪你去好了。”

    “太棒啦!”

    朵朵欢呼一声,整个人猛地扑过去,凑到穆尘峰颊边“吧唧”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口水印子明晃晃地留在那儿,还不忘补一句:“最爱爸爸啦!”

    穆尘峰这下彻底绷不住了,眼角眉梢如奶油般化开,嘴咧得像个傻子,鱼尾纹都笑出来了。

    小兜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的相处,小嘴微微张着,眼珠一错不错地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底。

    她默默攥了攥小拳头,暗自学习——

    自己要更会表达才是。

    她也最爱干爹了,要让干爹知道才行!

    林烨没注意到小兜子的小心思,瞥了一眼穆尘峰那不值钱的傻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假装没看到穆尘峰刚刚疯狂给下属发消息推迟会议的小动作。

    只偏过头,语气平淡地提议说去下面的商场逛逛,消消食。

    众人欣然同意。

    商场里暖气融融,橱窗灯光暖黄,人流来来往往。

    逛了一圈又采购了一些零食,林烨和穆尘峰便分别带女儿们回家睡午觉了。

    林烨没有关直播,反正下午还是要播的,不如一直开着多混点震惊值。

    但他并没有让镜头跟进卧室。

    大焰国人只见天幕的画面在经过一个熟悉的大厅之后,就那样停在了落地窗外的天空。

    淡蓝的天幕上浮着几缕薄云,像是给他们重新换了一片天。

    而这时,那条中段堆积了不少垃圾的窄巷里,舒靖薇二人也已经讨完钱回到了深处的拐角。

    逼仄的巷弄两侧是高耸的灰墙,不算宽的屋檐依旧能将天光遮去大半。

    虽然还是被抢了一些,但因为是白天,那些人也不敢太过分,所以她们藏起来的仍旧有好几十个铜板。

    舒靖薇把自己的那份铜板紧紧搂在怀里,铜板的棱角抵着她单薄的胸口,硌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缩在拐角的屋檐下,脊背抵着身后那面粗糙的砖墙。

    时间一长,墙面的冰凉终是透过了破旧的袄衫,渗进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仰起头,望着那片不属于大焰的天——

    天幕上澄澈蔚蓝,云絮轻薄如纱。

    而在那画面的边缘之外,是她头顶这片灰扑扑、被两侧屋檐切割成一条窄缝的天空。

    她望着望着,眼里那点微光便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心里不禁生出了些许迷茫,她现在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问题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比怀里那一小包铜板还要硌人。

    她想着想着,眼皮便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头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阖上了眼,坠入了一段黑沉的梦里。

    手指却还本能地攥着那包铜板,指节绷得发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

    下午三点,宠物馆门口,四人再次汇合。

    宠物馆坐落在江城中区一条梧桐夹道的街上,占地极广,差不多有半条街面。

    整栋建筑外墙刷着柔和的奶油色,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字排开,从外面便能隐约看见里面葱郁的绿植和错落的围栏。

    门口的招牌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羊驼剪影,下面一行简洁的英文:

    "Pawtopia”——爪托邦。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干草、木屑与动物毛发气息的暖风迎面扑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前厅足有三层楼高的挑空,穹顶上悬着一座巨大的鲸鱼雕塑,材质看着很轻盈,通体海蓝色,尾鳍微微上翘,在气流中缓缓旋转。

    阳光从天窗倾泻而下,被鲸鱼切割成无数流动的光斑,宛如一群金色的鱼正贴着地面无声地游弋。

    空气里浮动着极轻的音乐声,似乎是某种手风琴的旋律,从墙角那些看不见的扬声器里温柔地淌出来。

    小兜子和朵朵几乎同时仰起了头,两张小嘴张成了圆圆的O型。

    “哇——!”小兜子发出一声惊叹,脖颈仰得高高的,眼珠子追着那尾鲸鱼的影子一圈一圈地转。

    “好大!”朵朵也忍不住看了过去,小拳头攥在胸口晃了两下。

    前台的接待员笑意盈盈地迎上来。

    目光先落在了林烨身上,在看清他的面容时不明显地顿了顿——

    但她很快收住了那点儿惊艳,职业素养让她稳住了表情:"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烨报了预约。

    接待员在平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