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轻轻碰了两下，这次大胆了些，指腹顺着发茬摸过去，边摸边嘿嘿地乐。
弹幕沉寂了片刻，轰然炸开！
【百姓王三：她摸林仙人的头！大皇女竟然敢摸仙人的头！！这换成舒靖薇，怕是直接下地狱了吧！】
【百姓张侠：俺娘，拿大皇女跟舒靖薇比？舒靖薇她配吗！？况且林仙人是大皇女的干爹！闺女摸一下爹的头怎么了！】
【百姓李海：林仙人还抓着她的手放回去让她随便摸！林仙人真的好宠大皇女！】
【百姓陈灵：你们看到大皇女的表情没有？笑得那叫一个甜，跟吃了蜜似的。】
【百姓刘素：这就是被宠着的孩子才会有的样子啊，真好啊。】
【百姓王阿婆：是啊，大皇女先前在那吃人的皇宫里受的苦，终于也是在林仙人这里补回来了……】
……
弹幕还在翻涌，而冰馆里，林烨这只鞋也系好了，正准备起身。
“谢谢干爹！”小兜子这时候却忽然开口，声音轻软，像是裹了一层棉花糖，甜滋滋的。
“谢谢干爹，对小兜子这样好……”
林烨起身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头，对上小兜子认真的目光。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映着他的影子，干干净净，里面满是全然安心的信赖。
林烨心里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胀胀地化开。
“谢什么，”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指尖在她微凉的鼻梁上轻轻一蹭，声音放得很轻：
“跟干爹还客气，下次不许咯！”
小兜子被刮得眯起眼睛，鼻尖皱了皱，她嘻嘻笑了两声，脑袋一点一点的：
"知道啦干爹——"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
……
而舒靖薇她们此时也终于从那个狭窄的小巷子里挪出来了。
至于她们为什么要躲进那个巷子？
当然是因为那里安全——
她们这一残一小，每次要到了钱也会被其他乞丐抢走，运气不好还会多挨顿打。
而那巷子深，中间路段又堆了很多垃圾，常年散发着恶臭，乞丐翻完垃圾堆都不愿在那多留。
她们也是偶然才发现，那垃圾堆后面还有一段路。
路的尽头有一处小拐角，她们晚上会睡在那个拐角里。这样哪怕有人进到后面的巷子，不离近了也看不到她们。
自从发现了这个绝佳的休憩地，二人也是少挨了不少抢和打。
而出来之后，天幕能够看得更完整了。
听到阵阵熟悉的孩童笑声，舒靖薇没忍住抬起了头。
正好看到右下角那些说林烨和小兜子感情好的弹幕。
小兜子，明明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如今竟然在别人怀里笑得那么甜，过着那么好的生活，半点都没想到照拂一下她的亲娘！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她喉咙里滚过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舒柔感觉到身后的人没动静了，转头一看——
就见舒靖薇停下了步子抬着头，看着天幕发呆，一只手握的死紧，不时抖两下。
舒柔翻了个白眼，她一眼就知道舒靖薇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她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两个快乐的小女孩，心里的嫉妒满的快要溢出来。
都怪舒靖薇这个蠢女人！
连个皇位都保不住，害得她也得跟着讨饭！
天幕上那两个贱民……
不！现在是大焰随便一个贱民，都比她过得要好！
舒柔越想越气，她两步蹿回去，伸手一把扯住舒靖薇那条断腿就往前走。
两条又细又短的腿倒腾的飞快，生怕舒靖薇能跟上似的。
嘴里不忘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你妈的看什么看，再看跟你有关系吗！？给我赶紧走！”
舒靖薇疼得脸都扭曲了，再顾不得天幕，慌忙往前蹦。
那腿本来就没长严实，她怕舒柔就这样把那条腿给扯断了。
她们现在可是根本没钱治病，万一断了，她说不定会失血而死！
"柔……柔儿……"舒靖薇忍着疼，轻声哄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细又颤。
"你放开娘，娘……娘自己走……"她喘了口气："柔儿……啊！要、要断了柔儿！！"
最后一句声音猛地拔高——
那是舒靖薇忽然听见了一声轻轻的"撕拉"，那声音如同一把刀般划过她脆弱敏感的神经。
她吓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