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兜子还在架子边逛着，林烨跟在她身后，旁边导购手里的衣服已经摞成了小山，还在不停地往上堆。

    舒柔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那小乞丐，也在买衣服！？

    她呆呆地看着天幕上，小兜子在哪里停下，表现出喜欢的意思，林烨就让边上导购把衣裳拿下来抱着。

    那人手里抱着一件、两件、三件……她数不过来了，少说也有最少十好几件！

    而且那些衣服的料子——她虽然隔着天幕摸不到，但光看就知道，比瑞锦坊最好的布料还舒服。

    那针织连衣裙，刺绣毛绒绒的，她从没见过那样的刺绣；那雾蓝色的绒外套，帽子上的小兔耳朵又长又厚实，看着软乎极了；那……

    每一件，她都想要！

    “爹爹！”舒柔猛地转过头，声音又尖又细，“你看那个小乞丐！这么一会儿她就买了十几件！十几件！你才给柔儿买两身！柔儿也要那么多衣服”

    姚景元眉头狠狠一皱，但还是温声哄她：“柔儿，瑞锦坊的衣裳，每套都价值连城，两身已是很好了，而且你宫里这个季度的新衣……”

    “不要宫里的！”舒柔尖叫着打断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一把抓起手边那本昂贵的云锦册子，狠狠往旁边一掼！

    “砰——”

    册子厚重的边角砸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掌柜在旁边看得眼皮狂跳，心疼得嘴角直抽。

    “那些宫里的样式，年年都差不多！不够暖和不说，还重得很，而且一点没有小乞丐买的那样好看！”

    “柔儿要天幕上那样的！带耳朵的！星星的！毛茸茸的！看着就暖和，还好看！”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

    而就在这时，天幕上又传来了新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