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努力地扯著嘴角,“好,我不去。”
秦寂川拿著药,端著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母女俩,“你们母女俩又在背著我悄悄聊什么?”
温絮强忍心底的那股酸楚。
以前秦姣姣跟她关係十分亲密,母女俩无话不谈,秦寂川还总是故作吃醋。
温絮记得,小傢伙搂著她的脖子,看著秦寂川奶声奶气地说:“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我最最最喜欢妈妈啦!”
可现在,曾经的亲密无间,仿佛都成了一场笑话。
温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难以呼吸。
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是难言的痛,“她说我现在太丑了,让我不要出去丟人现眼。”
秦寂川猛地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
砰的一声,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温絮的心也跟著一紧。
秦寂川眼底压著情绪,看不清喜怒,声音里儘是冷漠,“姣姣你先出去。”
温絮眉头皱了下,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姣姣也被嚇住了,她看了看秦寂川,又看了看温絮,立马低著头,怯生生地走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寂川眉头紧锁,眼里有怒意在烧,“温絮,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给谁听?”
温絮抬起头,觉得没力气,“我闹什么?”
“不信我,你就自己去问问你的乖女儿刚才说的什么。”
她实在不舒服,没精力跟他吵,身体累,心更累。
秦寂川舔了下嘴唇,极力控制著,“姣姣只是个小孩子,她能懂什么?”
所以,现在倒是什么都成了她的错?
一股无明火直衝头顶,她冷笑一声,“那你呢,你也是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