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牌的女人,背走了属於她的包。
程母送她那个包的时候,自己也在场。
沈星晚走近他几步,將吧檯边的一杯香檳递到程之衍的手里:“程总,今天能在津市相遇,毕竟是缘分,请你喝一杯酒,跳一支舞,不算过分吧?”
程之衍嘴角微微一翘,眸光锐利,仿佛已经將她看穿了。
他將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空的酒杯放在一旁,他將手搭在她肩上,微微俯身凑近,在沈星晚的耳边轻声呢喃似的开口:“现在才想到我是你的丈夫了?要我撑腰,是不是该求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故意在耳边吹气一样。
很快,一点緋红的顏色染上了沈星晚的耳尖。
一边是要打脸回去的討厌同事,一边是面对即將要离婚的丈夫。
沈星晚犹豫片刻,很快做出了选择。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朝著程之衍伸出了手:“算我求你,帮我一次。”
总算是看到了沈星晚对他低了头,倔犟的傲骨折弯,意味著她还是会对自己妥协。
这让程之衍很满意。
他直接搂过沈星晚的腰,让身体贴得很近。
伴隨著音乐声起,他嘴角上扬,却是问道:“光是这样,就能反击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