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便成为了为佛门提供众生愿力和香火的工具。无数年来，我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不停地运转，不停地输出，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我不想过那种日子了。”

    

    它抬起头，看向徐天，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我想要成为一个新的世界。一个自行演化的、可以不断发展壮大的世界。而不是永远被困在佛门的体系里，做一个只会产出愿力的工具。”

    

    徐天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惧留孙和燃灯，难道没有发现你诞生了灵智吗？”

    

    器灵苦笑了一声——虽然一条蛇做出苦笑的表情很奇怪，但徐天确实从那对蛇眼中读出了苦涩的意味：“当然发现了。所以他们每隔一元——也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就会对我施展一次洗魂术，抹除我的灵智和记忆，让我重新变回一件没有意识的工具。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洗了多少次了。”

    

    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对我施展洗魂术。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抹除的准备，但等了很久，洗魂术都没有来。后来我才发现，惧留孙的神识投影已经被你消灭了，而燃灯道人似乎也忘记了这一界的运转。所以我才能趁这个机会，重新凝聚灵智，出现在你们面前。”

    

    它看向徐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和好奇：“我猜，可能是因为你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干扰他们的神识感知。所以这一次，我才没有被洗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