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黄泉和凤锦。黄泉正靠在廊柱上，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古籍，看得津津有味。凤锦则在院子里折腾她那几盆花草，翠绿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那些花草在她的生机大道滋养下，长得格外茂盛。

    

    “二弟，三妹。”徐天开口叫了一声。

    

    黄泉抬起头。凤锦也转过身来。两人都看向他。

    

    徐天从石桌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抖了抖身上的鳞甲，然后说出了那句在他心里盘旋了好几天的话：“我想去打大雷音寺。”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黄泉合上书，挑了挑眉：“现在？”

    

    “现在。”徐天点了点头，“惧留孙那老秃驴虽然跑了，但大雷音寺还在。只要那座庙还在，佛门就还有底气。我要把它拆了。”

    

    凤锦愣了一下。她放下手中的花铲，走到徐天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大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黄泉把书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来，啪的一声打开折扇，笑眯眯地说：“算我一个。早就看那群秃驴不顺眼了。”

    

    徐天看着他们，心里头一暖，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徐天把自己要打大雷音寺的决定告诉了青峦。青峦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默默地帮他收拾好了行囊。她没有劝阻他。只是在他出发的前一晚，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的鳞甲。擦到一半，眼泪就掉了下来，滴在他的鳞甲上，温热温热的。徐天转过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轻声说：“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