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苍霁前辈，大哥说得对。我们三兄妹惹下的祸，理应由我们自己来解决。龙族已经帮了我们太多，我们不能让龙族的兄弟们为了我们去送死。”

    

    凤锦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走上前，朝着苍霁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苍霁爷爷，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龙族因为我而陷入战火。请您成全我们。”

    

    苍霁看着眼前这三兄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他知道，徐天说得对——如果他们留下来，龙族与佛门之间的大战将不可避免。

    

    到时候，无论胜负，龙族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保护三个外人。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们……打算去哪里？”

    

    徐天抬起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惧留孙那老秃驴不是想杀我吗？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他倾尽西天佛门之力，能不能留住我这条小蛇。”

    

    徐天走了。

    

    他带着黄泉、凤锦、沧溟仙帝、幽冥魔帝和青峦，一行六人，迎着佛门大军来袭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龙族海眼。

    

    苍霁站在海眼边上，看着那几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中，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海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苍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回龙族大殿。